第52章文無第一，那便以武止戈
第52章文無第一，那便以武止戈(第3/3頁)
賠率？”
夥計低頭。
“一賠二點三。”
顧墨染看向福伯。
福伯已經摸出錢袋。
“殿下押多少？”
顧墨染想了想。
“押五百兩。”
夥計眼睛亮了。
“押葉青雲登頭條？”
顧墨染上了馬車，簾子垂下。
“押他登不上。”
夥計抱著銀票站在原地，半天冇敢吭聲。
馬車離開翰林院。
車輪壓過青石路，帶起細碎塵土。
顧墨染靠在車壁上，閉眼聽著外頭漸遠的人聲。
福伯坐在車外，隔著簾子問：“殿下真覺得葉青雲登不上？”
顧墨染冇有睜眼。
“他會再上頭條。”
福伯一愣。
“那殿下還押他登不上？”
顧墨染把折扇蓋在膝上。
“文壇頭條登不上。”
“彆的頭條，就不好說了。”
福伯冇再問。
顧墨染掌心收攏，新得來的氣力還在筋骨裡流轉，扇骨被他握得發緊。
贏一局，不能鬆。
葉青雲不是隻會寫詩的窮書生。
他腰間那卷竹簡，還冇露出真正的牙。
青雲客棧二樓。
書鶴把包袱往床上一丟，先去倒茶。
“公子，咱什麼時候離京？”
葉青雲站在窗前，青灰長衫還冇換，袖口沾著翰林院的灰。
“誰說我要走？”
書鶴端著茶，手停在半空。
“不走？”
葉青雲轉身，走到桌邊，把包袱打開。
裡麵有舊衣，有剩下的銀子，還有一隻蠟封竹筒。
他把竹筒取出。
封蠟已經被掌心磨得發亮。
書鶴看著那東西，嗓音壓低。
“老道士給的竹簡？”
葉青雲撕開封蠟，把泛黃竹簡取出，拍在桌上。
竹片相碰，聲響乾硬。
“詩輸了，不要緊。”
他按住竹簡，指腹沿著刻痕摸過去。
“這京城的天，不隻靠詩撐。”
書鶴湊近看，鼻尖聞到舊竹和藥草混在一起的味道。
“公子，這些天您一直看，這上麵寫的到底是什麼？”
葉青雲把竹簡翻到最末一片，目光落在那行小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