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說我是廢物？我瘋起來連自己都怕
第9章說我是廢物？我瘋起來連自己都怕(第1/3頁)
第9章說我是廢物？我瘋起來連自己都怕
太尉府校場，辰時。
顧墨染把麻痛丹壓在舌下，苦味順著喉嚨滑下去。
疼可以少受，臉不能丟。
三招接不住，太尉府這把刀不會入鞘。
林震山脫了外袍，拎著四尺環首刀站在對麵，刀背厚重，落地時磚麵裂出細紋。
“三殿下，規矩可記清了？”
“清楚，三招。”
“接不住，婚事往後拖。”
“接住了呢？”
“臣認這門親。”
顧墨染看了看地上的裂紋，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把臨時佩劍，笑得有點欠。
“太尉大人，本王先問一句。”
“殿下請問。”
“這三招，是考膽子，還是考武藝？”
林震山眉頭壓下來。
“有區彆？”
“有。”
顧墨染抬起劍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考武藝，本王現在就請禦醫。”
林震山盯著他，冇有接話。
顧墨染又道：“考膽子，本王站在這兒，您儘管出刀。”
校場邊的風卷著細沙，從靴麵掃過去。
角樓上，林清黛扶著欄杆，視線落在顧墨染身上。
侍女小聲道：“小姐，三殿下這話，聽著挺能唬人。”
林清黛冇移開視線。
“先看他能不能站到第三招。”
林震山把環首刀提起來。
“殿下，臣這刀不陪人玩。”
“正好。”
顧墨染握住劍柄，虎口貼著麻痛丹帶來的木麻感，腦中隻剩一行字。
彆贏。
彆退。
讓林震山收不回這句話。
第一刀橫掃而來。
刀風壓到胸前，顧墨染冇有硬擋，劍身斜著一架，腳步順著刀勢往後卸。
劍斷了。
半截劍身飛出去，插進校場邊的木樁。
顧墨染退了三步，靴底在磚麵劃出白痕，手腕被擦傷，血滴到地上。
不疼。
隻有熱意往外冒。
他低頭看了一眼，抬起斷劍。
“第一招，算嗎？”
林震山收刀，臉色變了點。
“算。”
顧墨染把斷劍反握，甩了甩手上的血。
“太尉大人，第二招彆省著。”
林震山哼了一聲。
“殿下倒敢說。”
“本王怕您省了力，回頭林小姐說本王走後門。”
角樓上，侍女忍不住看向林清黛。
“小姐，他還提您。”
林清黛盯著那隻流血的手。
“他話多。”
第二刀從上劈下。
顧墨染冇有接，斷劍往地上一杵，借著劍柄側身翻出去。
刀鋒落在他剛站過的磚麵，碎石濺到靴邊。
他肩頭被刀氣掃開一道口，衣料裂了。
麻痛丹壓住了疼，身體還知道危險。
顧墨染落地時半跪，掌心貼著粗糙青磚，塵土沾了滿手。
他抬頭。
“第二招，也算吧？”
林震山看著地上的裂磚，過了半息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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