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零號安全屋的地下古蜀
第十六章零號安全屋的地下古蜀(第1/3頁)
第十六章零號安全屋的地下古蜀
零號安全屋的恒溫係統嗡嗡作響,隔壁主臥規律平穩的呼吸聲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
蘇棠赤腳踩上純毛地毯,腳趾陷入絨毛裡,冇有任何聲音,她捂住睡衣口袋,貼近大腿的布料溫度驚人,太陽鳥徽章在裡麵瘋狂震顫,燙的貼肉生疼。
陸宴的安保係統非常嚴密,紅外線網格和重力感應地板以及熱成像探頭足以擋住頂尖雇傭兵,此時卻在徽章的共鳴下停止運作。
陸宴睡熟了,這是今晚唯一的空隙。
牆角那盆枯死的變異龜背竹葉片邊緣已經完全碳化,散發著一股難聞的焦糊味。
蘇棠蹲下身屏住呼吸,手指扒開乾癟的培養土,指尖觸碰到金屬質感,泥土深處埋著一個青銅凹槽,大小形狀與徽章嚴絲合縫。
拚了。
她把徽章壓進底端。
冇有齒輪咬合的噪音,實木地板無聲向兩邊退開,幽綠色熒光從地底湧上來,照亮了一條深幽的滑行通道。
失重感隻維持了五秒。
蘇棠雙腳踩實地麵,撲麵而來的是一股濃烈濕潤的泥土氣息,在廢土世界這種味道極為罕見,外麵的酸雨早就把地表腐蝕成了不毛之地,連塊乾淨的泥土都找不到。
她抬起頭。
百米深的地下掏空出了一個寬闊穹頂,冷硬金屬操作臺環繞四周,無數條粗壯纜線連接中央區域,防彈玻璃罩矗立在正中間,裡麵是一株及腰的青銅神樹幼苗。
它紮根在暗紅色土壤裡,枝丫上纏繞著細密的遠古真菌菌絲,正隨著某種奇特頻率一張一合。
這是當年媽媽塞進逃生艙的最後一枚種子,隻要它能活到成熟期,釋放出的孢子足夠中和整個江城輻射區的酸雨。
但它快死了。
青銅質地的葉片邊緣泛著灰暗,土壤裡的真菌萎靡不振,微弱綠光快熄滅了。
“啪”
刺明白熾燈毫無預兆亮起,完全蓋過了原本幽綠的顏色。
蘇棠瞳孔收縮,指尖死死摳住玻璃罩邊緣,指甲縫裡塞滿泥垢。
陸宴冇穿白天的軍裝,換了件黑色絲綢睡袍,領口鬆垮敞開,露出大片冷白皮膚,他手裡拿著半杯紅酒,從操作臺後方陰影裡慢條斯理走出來,玻璃杯壁折射冷光,映照著他的麵孔。
陸宴停在三步開外,居高臨下看著她。
“我等了整整三年啊。”
他根本冇睡,隔壁的呼吸聲是個偽裝的音頻。
陸宴抿了一口紅酒,喉結滾動。
“這扇門軍部爆破組都炸不開,鑰匙也冇影兒,白天蘇棠剛搶走徽章,大晚上的就交給你這個小矮子來替她偷家?”
是個局。
從把她帶回零號安全屋開始這男人就在下套,他用一盆快死的龜背竹做誘餌,篤定知情者一定會起反應,這招請君入甕玩的真溜。
逃不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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