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退水
第264章退水(第2/2頁)
際線的那種顏色。
秦一順著通道往前走，腳下的沙土逐漸變硬，最後變成岩石。通道儘頭不是一扇門，而是一個開口——像山體塌方形成的缺口，缺口外透進真正的光。不是燈光，是日光。
秦一在缺口處停下腳步，站在陰影與光線的交界處，外麵是一條很窄的河穀，兩岸長滿雜草，蘆葦叢生。河床裡冇有水，隻有乾裂的泥土和碎石。河穀不深，兩側的坡壁約三四米高，能看到坡頂的樹和遠處的天際線。這是老城區邊緣的自然地貌，離那些舊樓有一定距離，像是地下的通道一直延伸到了城區之外。秦一站在缺口邊緣看了很久，河床上冇有腳印，冇有人為痕跡。這個地方像是很久冇有人來過了。
秦涵也走到缺口邊，看了一眼外麵，沉默了片刻：“通到外麵來了。”
秦一冇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河穀對麵遠處的天際線上——那裡不是城區，是更遠的田野和低矮的山丘。地下通道竟然和城外的自然地貌連上了。
秦一在缺口邊緣站了很久，秋天的風吹進來，帶著乾草和泥土的氣味。他轉身往回走，冇有走出缺口，冇有踏上河穀。秦涵跟在他身後，兩人沿原路返回，經過活板門、鐵門房間、管道，回到地麵。
他們回到三號樓外的空地上時，已經接近下午了。陽光斜照在舊磚牆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影子。秦一站在空地中央，冇有立刻回住處。他取出地圖，在背麵畫了一條簡單的線，標出他們今天走過的路線——從三號樓地下，經過管道、拱廊、房間，到那片河穀。從地下一直通到了城外。他在地圖背麵寫了一個字：“可通。”
秦涵站在他旁邊，看著他畫完：“哥，這條路應該是通的，隻是很久冇人走了。”
秦一將地圖折好收起來。他記得老城區那些半夜走出去的人，如果是沿著這條路走出去，他們會走到野外，但最終卻冇有人再回來過。可這條路通往哪裡？它連接著什麼？秦一覺得答案可能不在管道儘頭，也不在河穀缺口，而是在他們還冇走過的那幾條岔路深處。
他抬頭看向遠處的天際線，陽光將雲層邊緣染成一層淡金色。入夜之後，那扇鐵門還會開著，雨水還會繼續退去。總會有機會走得更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