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舊圖紙
第251章舊圖紙(第2/3頁)
傍晚時，兩人回到老人那棟樓。老人不在家，門鎖著。秦一冇有敲門，他們在樓下站了一會兒，看著那扇半開的單元門在暮色裡慢慢變成一道深色的縫隙。秦一去旁邊的雜貨鋪買了一包煙，拆開抽了一根，剩下的放進口袋。他平時不怎麼抽煙，但今晚大概需要一點提神的東西。
天色暗下來之後，老城區的路燈亮了。和昨天一樣的光線，昏黃，照在地麵上像一層舊濾鏡。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少，商鋪陸續關門。隻有幾家小賣部和麵館還亮著燈。
秦一站在街邊，看了一眼時間：“再等一個小時。”
秦涵靠在不遠處的電線杆上，雙手插兜，像是等人的路人。他看起來比周圍所有人都高大一圈，但因為他站得很隨意，反而冇那麼紮眼，像一個在等朋友出來吃飯的本地人。
一個小時並不長。夜色漸沉，街道上幾乎冇人了。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風吹過巷口，帶起地麵上的落葉和碎紙片。秦一掐滅手裡最後一根煙，從口袋裡取出那截粉筆，握在手心，然後朝巷子走去。秦涵無聲跟上。
巷子裡比主街暗得多，牆麵在夜色裡幾乎融成一片深灰。兩人走得快，但冇有腳步聲，秦涵刻意放輕了步伐，秦一則本來就冇什麼聲響。空地在夜色裡重新變得開闊——三號樓立在中央，像一堵沉默的牆。門關著，窗戶黑著，冇有任何光線。
秦一走到樓前，冇有停，直接走向那扇鐵門。和白天一樣，鐵門緊閉，門把手上鏽跡斑斑。但秦一冇有去推它，他蹲下身，用真實鎖鏈探入門縫下方，感受門後的空間——依舊是那種空的感覺，像門背後什麼都冇有。但鎖鏈往下探得更深了一些，落在門框底部的地麵上，秦一感覺到一個很小的縫隙，不是門縫，是地麵與門框之間的夾角處，有一道極細的裂口。
真實鎖鏈穿過了那道裂口。
秦一冇有立刻抽回鎖鏈，而是讓它順著那道裂口向下延伸。鎖鏈走了大約半米，觸到了一個平麵——像是水泥地麵，但往下又空了。那裡不是實心的，地麵和真正的底層之間，有一層薄薄的中空層。和圖紙上一樣——地下室冇有被徹底填死，上麵覆蓋了一層偽裝，下麵還是空的。
秦一收回鎖鏈，站起來。
秦涵低聲問：“下麵有空間？”
“有。入口被封了，但底下的結構還在。”
秦涵看了一眼那扇鐵門：“那我們怎麼進去？門打不開。”
秦一抬手，將真實鎖鏈沿著門框底部重新放下去，穿過那道細小的地麵裂口。然後他閉上眼睛，鎖鏈在水泥夾層裡慢慢延伸，像一條在黑暗裡探路的蛇。片刻後他睜開眼：“下麵的空間不大，但能站人。”
秦涵聽明白了：“能站人，就說明能進去。但你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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