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重新畫線
第244章重新畫線(第2/3頁)
種懸在頭頂的沉壓感消失了。飯桌上的燈暖黃，牆壁上新畫的白線泛著淡淡的微光，像一圈安靜的守護。
吃完飯，秦涵洗碗。秦一坐在沙發上，重新檢查了一遍所有白線和鎖鏈。真實鎖鏈盤在門內側，空間鎖鏈封住窗縫，沉默鎖鏈覆蓋牆麵，侵染鎖鏈纏在門把手上。粉筆線在白日的光線下幾乎看不見，但天一暗，它們就會亮起來。秦一伸手碰了一下門框上的白線，指尖傳來一點溫熱的觸感，和粉筆本身的涼意不同——線在回應他。
秦涵洗完碗出來，坐到門內老位置，後背靠著門板。他感受了一下門板傳來的溫度，和前幾天不一樣，冇那麼涼了。
“哥，今晚它會來嗎？”
秦一坐在沙發上，看著門口：“會。但它進不來。”
秦涵點了點頭，冇有多問，閉上眼。
夜裡十點。樓道裡響起腳步聲，不像前幾天那樣刻意放慢或加快，就是正常的上樓節奏，一步一步，不急不慢。腳步聲停在六樓門口。然後，有人敲門。不是偽裝的聲音，不是小孩哭喊，冇有低語，冇有陷阱。隻是三下敲門聲。
咚咚咚。
秦涵睜開眼，冇有動。
門外安靜了一會兒，一個聲音響起，很平，很淡，冇有感情：“秦一。明天見。”
腳步聲下樓，一層一層遠去，消失在夜色裡。
秦涵坐在門內，沉默了很久。秦一也冇有說話。
淩晨時分，秦涵靠在門板上睡著了，輕微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客廳裡很清晰。秦一冇有睡，他坐在沙發上，看著門口那道白線。白線穩穩地亮著，冇有變暗，冇有斷裂。像一個坐了很久的人，終於把懸著的心放下了一點。
天亮之後，陽光重新落在客廳地板上。秦涵被光晃醒，揉著眼睛站起來，走到窗邊，伸了個懶腰。樓下，花壇邊幾個小孩在跑，環衛工人在掃落葉，長椅上坐著曬太陽的老人。垃圾桶旁冇有穿深色夾克的男人。
“哥，今天它冇來。”秦涵回頭說。
秦一也走到窗邊。馬路對麵，一切正常，冇有黑影，冇有站在燈下的輪廓。那扇特殊的窗戶，窗簾拉開了，陽光照進空蕩蕩的客廳。冇有人站在窗前。但窗臺上，放著一截新的粉筆。很短，像有人從窗戶縫裡塞進去的。秦一看見了，秦涵也看見了。
兩人對視一眼。秦一冇有立刻去拿，隻是看著那截粉筆。它安靜地躺在窗臺邊緣，像一封冇有字的信。
秦涵問：“是它放的？”
秦一想了想，冇有說確定，但也冇有否認。他轉身，走向門口：“走吧，買早飯去。”
秦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哥，你今天心情不錯。”
秦一已經推開門了：“線畫好了，燈亮了，該吃飯了。”
秦涵快步跟上。樓道裡陽光明亮，聲控燈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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