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陷入遺憾的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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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陷入遺憾的瘋子
馬九盯著淩皓，聲音發顫：“警察？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兒的？”
不過下一秒，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自己行事極為謹慎，吸收怨氣對屍體本身毫無影響，怎麼可能被發現？
“你在詐我！”
馬九忽然冷笑一聲，恢複了之前的淡漠。
“我隻是個入殮師，給逝者最後的體麵，死者家屬都很感謝我。你說的那些，與我無關。”
淩皓心中暗歎，這哥們的心理素質確實過硬。
的確，從法律層麵講，他目前的行為很難直接定罪。
吸收怨氣？
這在現代法律裡根本不存在。
而那些提供給毒販的“材料”，無非是些草木灰和紙屑。
這才是許多行走在灰色地帶的陰陽師最難纏的地方。
他們造成的後果可能極其嚴重，但法律卻難以製裁。
淩皓眼神一厲，決定攻心為上，他猝不及防地罵道：
“孬種！”
馬九一愣，臉上浮現怒意：“你說什麼？”
“我說你挺孬的！”
淩皓語速加快，話語像刀子一樣紮過去。
“賺了那麼多黑心錢不敢光明正大地用，像個老鼠一樣躲在這種地方！
一邊乾著煉化死人怨氣的缺德事，讓這些死者死後不得安息。一邊又披著入殮師的外衣裝聖人，騙取家屬的感激！
你想留住的那個人，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副又當又立的德行，會不會覺得惡心？”
馬九被徹底激怒，猛地抓起操作臺上的一把解剖刀，指向淩皓，表情因憤怒而扭曲。
“你懂什麼？！我愛她！可她父親嫌我冇錢冇勢，硬生生拆散我們！最後她走了，連最後一麵都不讓我見，就因為我窮，冇有一份體麵的工作！
如果……如果我能趕在頭七之前見到她，我就能用秘法把她留在我身邊！隻是換一種形式存在而已！”
果然有執念……而且很深。
淩皓眯了眯眼，看著情緒崩潰的馬九，冷靜地指出關鍵：
“過了頭七，魂魄歸位，再想聚集完整的靈魂幾乎不可能。就算你強行拘來殘魂，那也不再是她了。這個道理，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你放屁！”
馬九嘶吼著，眼中布滿血絲。
“所以我要用魂引歸墟陣！我要把晴兒的魂魄從陰司的生死簿上強行剝離出來，逆天改命！
就算要耗儘千具屍體的怨氣，就算要獻祭無數陰德，我也要讓她重回人間！
這裡的每一場葬禮，都是我為她鋪的路；每一具經過我手的屍體，都是我獻給地府的籌碼！”
淩皓聽得倒吸一口涼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你瘋了？！魂引歸墟陣要想布陣，需要特定的風水格局、陰陽交彙的極陰之地，最關鍵的是需要九陰之體作為活祭品才能啟動！你上哪兒去找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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