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蓮心映月對菱桂雙清
第136章蓮心映月對菱桂雙清(第2/3頁)
宸王妃的位置。
至於宸王的身子好壞,能活多久,人家根本不在乎。
一想到自己恨不得捧在心尖上護著的人,竟被彆人視作身份籌碼,容芷蘭心口就像是被鈍刀反複割磨,又澀又疼。
容芷蘭送去的那道“蓮心映月”,味味藏苦,字字是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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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子去芯,喻作人之將死,隻剩表麵風光;冬瓜雕成月牙,卻是殘月難圓,好事不終。
祝福是假,詛咒是真:你們就算成親又如何,他早死,你終究要落得半生孤涼,一世殘缺。
容芷蘭原以為,這番心機無人能看破。
卻不想,人家反手就送了她一道“菱桂雙清”,輕輕巧巧打了回來。
桂者,歸也,喻歸宿已定,安分守己,莫要再對旁人存著不該有的心思。
菱有棱角,妄自亂伸,隻會自傷其身。
年初九吃了一餐,跟東裡長安從雅間出來。
容芷蘭哭了一場,也從雅間推門而出。
就那麼狹路相逢。
未有鋒芒。
東裡長安眼睫微垂,低低跟年初九說著什麼。仿佛身側三尺之內,再無他人。
年初九含笑聽著,不答,隻微微抬眼。
望見容芷蘭的刹那,她禮數周全地輕點了下頭,清淡、客氣,無關痛癢。
好似從未讀懂一盤菜的深意,也從冇送過一盤菜反擊。
腳下未停,二人並肩從旁側走過。
其實東裡長安走得慢,氣息不勻。
可自始至終,他冇看容芷蘭一眼。
連一個餘光,都吝嗇給予。
容芷蘭終究冇能忍住,望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屈膝一福,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殿下……”
這或許,是她這一生離他最近的時刻。
可就在那聲輕喚落定的刹那,東裡長安忽然喉間發緊,低低咳了好幾聲。
一聲輕咳疊著一聲,竟將那聲含著滿心癡念的“殿下”,蓋得乾乾淨淨。
誰也冇聽到那聲“殿下”。
幾人身影消失在回廊儘頭,容芷蘭終是撐不住,淚水簌簌落了滿麵。
“嘖,好一出郎心似鐵,妾意如絲,真是看得人津津有味。”錦寧侯世子謝懷林,從對麵雅間踱出。
他懶懶倚在門框上,眼裡噙著幾分玩味的涼薄,“容芷蘭,既已許了我謝家,還對著彆的男子失態,不守婦道的後果,你擔得起?”
容芷蘭心頭猛地一緊,抬手拭去淚痕,語氣冷硬,“世子言辭過重,我聽不懂。”
“聽不懂?”謝懷林上前半步,目光陰鷙地逼視她,“你心裡裝著宸王,京中誰人不知?既如此癡情,又何必許我謝家?如今婚期就在眼前,你人還未進我謝家門,心就先飛到彆處去了。這帽子,你是早早給我戴得綠油油啊!”
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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