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三年前的趙一帆與發小周一鳴
第88章三年前的趙一帆與發小周一鳴(第4/6頁)
的神經上瘋狂拉扯。
這是他十五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麵臨徹底的失控。
他渾身濕透,衣服緊緊貼在冰冷的皮膚上。
他呆呆地坐在急診室門外的塑料長椅上。
手指冰冷。
大腦一片空白。
最開始,他是不信的。
他覺得這隻是一場意外的小車禍,周一鳴那家夥體格那麼好,肯定能挺過來。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盆盆被染紅的紗布從手術室裡端出來,醫生的臉色越來越沉重。
趙一帆開始不受控製地反複回想。
如果。
如果在玻璃門前,自己哪怕多走一步。
如果自己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如果自己強硬地把那把傘搶過來。
周一鳴就不會走上那個十字路口,就不會遇到那輛闖紅燈的皮卡車。
等待。
這世上最殘酷的酷刑,永遠不是刀砍斧劈,而是你坐在一條冇有任何希望的走廊裡,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絕望地等待一個宣判。
不知道過了多久。
醫生走出來,摘下了沾著血跡的口罩。
看著那個宣判的表情,趙一帆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周一鳴可能真的要死了。
icu重症監護室。
冇有影視劇裡那種歇斯底裡的抱頭痛哭,也冇有互相撕扯的狗血橋段。
一切都冷得可怕。
安靜得讓人窒息。
趙一帆穿著無菌服,站在那扇厚重的玻璃窗外。
病床上的周一鳴,身上插滿了各種粗細不一的管子。監護儀上的心率波紋微弱地跳動著。
他的臉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那顆標誌性的虎牙被氧氣麵罩遮擋著。
似乎是察覺到了玻璃窗外的視線。
周一鳴艱難地、微微偏過了一點點頭。
他睜開眼睛,目光透過厚重的玻璃,落在了趙一帆的臉上。
冇有任何聲音。
但他嘴角微弱地向上扯動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度勉強、卻又試圖寬慰人的笑。
像是在說,彆繃著了。
也像是在說,我可能冇法陪你合租了。
下一秒。
“滴————”
監護儀上那條起伏的曲線,瞬間拉成了一條刺目的平直線。
刺耳的報警聲在病房內瘋狂響起。
幾名醫生和護士迅速衝進病房,開始了最後的搶救。
除顫儀的悶響,護士急促的呼喊。
趙一帆就那麼僵硬地站在玻璃窗外。
他冇有哭。
眼眶乾澀得發疼。
他隔著那層冰冷的玻璃,親眼看著那個總是在他耳邊聒噪、總是試圖把他從規矩裡拽出來的少年,徹底歸於死寂。
……
韓東的呼嚕聲。
將陷入回憶深淵的思緒強行拉扯了回來。
眼前刺眼的急救燈白光漸漸褪去。
視線重新聚焦。
暖黃色的臺燈光暈灑在實木桌麵上。
這裡是江城麗思卡爾頓的子母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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