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驅邪?
第三十章驅邪?(第3/5頁)
窗戶朝北,午後落不進陽光。
屋裡隻剩門洞透來的一點微光。
牆角擺著一張舊鐵床。
床墊空空的,邊角翻起灰白的舊棉絮,破破爛爛,像被蟲蛀過。
牆麵下半截是舊白漆,上半截大麵積剝落。
露出底下灰蒙蒙的水泥底色。
地上散落幾張舊病曆紙。
紙頁發黃發脆,字跡褪得模糊不清。
紙邊層層卷翹,像是被人反複捏揉過無數次。
窗臺上立著一隻空玻璃杯。
杯底積著厚灰,杯壁圈著一圈乾涸的水漬。
陳年舊跡,看不出年月。
許天佑被按坐在輪椅上。
眼上布條被解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三十章驅邪?(第2/2頁)
他眯著眼,慢慢適應昏暗光線。
先看清許四海,再是許星河、許驚蟄、許多金。
他愣了下,皺起眉。
“你們搞什麼?”
冇人回答他。
風從破窗縫灌進來。
窗臺上的玻璃杯輕輕晃了晃。
杯底蹭過積灰窗臺,發出極細的輕響。
許驚蟄下意識掃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許多金不知從哪摸出一串佛珠。
捏在手裡,對著許天佑的方向晃了晃。
“二哥,你最近有冇有感覺什麼不舒服?”
許天佑看著那串佛珠,又掃過周遭破敗荒涼的診室。
臉上浮出一絲似笑非笑、又氣又荒謬的神色。
“你們把我綁來這個地方,就是為了給我驅邪?”
許多金冇有回話。
指尖把佛珠攥得更緊,嘴唇輕輕蠕動,像是在低聲念經。
許驚蟄站在窗邊。
手機屏幕亮著,頁麵停在“驅邪最有效的三種方法”。
冷光落在臉上,神情格外認真。
許星河走到輪椅正前方,沉默片刻。
緩緩開口。
“你病了。”
許天佑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搭在扶手上的手,微微往下滑了一點。
像是渾身力氣,驟然被抽走一截。
許四海站在最外側,靜靜看著他。
看他慌亂空白的神色,看他眼底藏不住的異樣。
冇人察覺。
診室天花板燈架角落。
白衣女人靜靜漂浮著。
素白衣擺無風自動,輕輕晃動,像水裡浮沉的水母。
她垂頭盯著輪椅上的許天佑。
看見他被幾人圍住、受製被困。
周身氣息驟變。
冇有懼意,隻剩濃烈的怒。
她張開嘴。
尖銳嘶吼穿透整間診室。
聲波刺耳,卻唯獨許天佑一人可聞。
“你們放開我的新郎!”
她猛地俯衝而下,抬手去推身前的許驚蟄。
指尖直直穿過對方肩膀,空空蕩蕩,觸不到半點實體。
她驟然停住。
低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指尖。
冇有溫度,冇有形體,什麼都抓不住。
五指死死攥緊,攥起的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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