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無論答案是什麼,就是懷疑
第十七章無論答案是什麼,就是懷疑(第3/4頁)
論自己回答什麼答案,楚雲秀都不在乎,在她潛意識裡她就認定楚誌華的死,就和自己有關係。
風吹一次,花瓣就掉落幾片。
明明還在開花,卻止不住地衰敗零落。
反反複複,無休無止。
她坐了很久,久到院裡的日光悄悄偏移。
突然心口一陣悶痛,她緊捂著自己的心,眉頭一皺。
燕舟在楚雲秀來之前就回一趟燕家。
她看得出來,他最近臉色比往常蒼白單薄不少,隻是她從不多問。
可是她不問,不代表她冇有感覺。
才抬手拂掉石桌上所有枯葉,一臉不悅地起身回屋。
另一邊,燕家一處隱秘的地下室。
密閉的空間裡,隻有慘白的白熾燈亮著。
燈管持續發出細微的嗡嗡聲,沉悶又單調。
光線冷得發白,照亮平整的水泥地麵,還有一張長條木桌。
桌上物件擺得整整齊齊。
幾隻白瓷小碗、幾根細長銀針、一柄薄刃小刀,還有一卷乾淨紗布。
牆角堆著幾隻老舊木箱,箱蓋半敞。
裡頭塞滿各類曬乾的藥材和粗陶藥罐。
空氣裡彌漫著厚重的藥澀味,混著灰塵和舊木頭的氣息。
沉悶,壓抑,不見天光。
燕舟獨坐桌前。
麵前攤開一個舊箱子,裡麵鋪著數株罕見珍貴的草藥。
他抬手捏起一株,湊到鼻尖輕嗅片刻,輕輕放下。
再拿起另一株,動作緩慢,每一下都格外沉穩。
像是在仔細甄彆藥性,確認每一處細節。
白瓷碗裡盛著小半碗暗綠色藥汁。
顏色暗沉發渾,液麵浮著一層細碎白沫。
他捏起一根銀針。
針尖輕輕刮過碗沿,沾取一點藥汁。
抬手移到燈下,靜靜看著。
細碎的藥液順著針尖緩緩滑落,滴回碗中。
蕩開一圈極淺、轉瞬即逝的漣漪。
他臉色比白日裡更白。
額角覆著一層薄薄的細汗,透著幾分虛弱。
可手上動作依舊穩得冇有一絲晃動,絲毫不停。
放下銀針,他拿起那柄薄刃小刀。
刀刃在冷白燈光下,掠過一道極淡的亮光。
他翻過左手小臂,露出內側一道淺淺的愈合舊疤。
視線都冇有落在舊疤上,刀尖輕輕貼住旁側肌膚。
淺淺一劃。
刀口極淺,一瞬就滲出血珠。
鮮紅的血珠順著手臂弧度,緩緩往下滑動。
他抬手將小臂移至碗口上方。
任由三滴血珠,逐一滴落藥汁中。
隨後扯過紗布,輕輕按住刀口止血。
端起瓷碗,湊到燈下細看。
原本暗沉的藥汁,顏色又深了幾分。
表層的細碎浮沫慢慢散儘,液麵恢複平整。
像一方安靜凝定的小小深湖。
他端著碗,靜坐觀望。
耐心等著血漬徹底融入藥汁,等著藥性完全沉澱。
確認無誤後,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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