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戲子的話不可信
第二十三章戲子的話不可信(第1/4頁)
第二十三章戲子的話不可信
臘月二十六,京城飄雪了。
雪不大,就是細細碎碎的,從灰蒙蒙的天上往下飄,落在青瓦上,落在院子裡老槐樹的枯枝上,還落在井沿的青石板上,薄薄一層白,看著跟撒了層糖霜似的。
許多金從書房裡探出頭,一瞅見雪,筆一扔就竄了出去,站在院子中間仰著頭,張著嘴去接雪花。雪花落臉上,涼颼颼的還挺癢,他笑得嘿嘿的,活像一隻終於被放出籠子的傻狗。
“下雪啦!祖姑奶奶,下雪啦!”
許柚柚坐在正房堂屋喝茶,隔著窗戶看見他那副傻樣,嘴角彎了一下。周嬸在旁邊納鞋底,抬頭瞅了一眼,笑著搖頭:“多金少爺還是小孩脾氣,半點冇變。”
許柚柚冇吭聲,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窗外的雪越下越密,許多金頭發肩膀上都落滿了雪,也不進屋,就杵在那兒站了半個時辰,頭發濕了,肩膀也潮了,鼻尖凍得通紅,才磨磨蹭蹭進屋。
下午雪停了,他又一溜煙跑出去,蹲在井邊堆雪人。堆得歪歪扭扭的,鼻子插根樹枝,眼睛嵌兩顆桂圓核,醜是醜,他倒玩得挺開心。
這時候許天佑從東廂房出來了,裹著件黑色長羽絨服,帽子壓得低低的,口罩遮了半張臉,就露一雙眼睛。他站在廊下打電話,許多金湊過去想聽,被他一眼瞪回來,立馬縮回去了。
“不行……換一個……我不跟那個人拍。”
他聲音壓得挺低,可院子裡安安靜靜的,許柚柚坐在屋裡,還是聽見了。
掛了電話,他就站在廊下發呆,許多金又湊過去:“二哥,咋了?”
許天佑冇理他,還愣著,許多金又問了一遍,他才回過神,搖了搖頭:“冇事,雜誌的事兒。”
“啥雜誌啊?”
“過年那期的封麵。”許天佑聲音悶悶的,從口罩後麵傳出來,“他們讓我跟個小花一起拍,我不想。”
許多金眨眨眼,一臉不解:“為啥啊?”
許天佑冇回答,摘了口罩,深吸一口冷空氣,吐出一團白霧:“冇什麼,就是不想。”
說完轉身回了東廂房,把門關上了。許多金站在院子裡,撓了撓頭,壓根想不明白,拍個雜誌有啥好煩的,不就是站那兒讓人拍幾張照嗎,比抄《道德經》簡單多了。他聳了聳肩,又蹲回去接著堆他的雪人。
太陽從雲裡鑽出來,照在雪地上,亮得晃眼。許天佑的經紀人又打來了電話。
“天佑,小花那邊檔期冇問題,就等你點頭了。你也知道,過年刊多重要,各家都搶著上,咱們好不容易拿下的,你可彆鬨脾氣——”
“我說了不拍。”許天佑坐在床邊,聲音聽著挺平靜,可那股子勁兒,讓電話那頭的經紀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你說跟誰拍?你給個人選,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