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來獎賞,飛魚服
第206章來獎賞,飛魚服(第2/3頁)
的舒泰。
七葉野山參,那可是能吊命回元的寶貝,有價無市,師父這份禮太重了。
“咳,什麼厚賜不厚賜的。”
沈爺自己也抿了一口,臉上皺紋舒展開,帶著些許追憶:“老夫年輕時東奔西走,看似闖蕩江湖,實則也冇攢下什麼顯赫家業,就得了些藥材方子,釀了幾壇子酒,都是些上不得臺麵的小玩意兒。”
他看向陸沉,目光慈和欣慰:“所幸,老天待我不薄,晚年還能收下你這麼個爭氣的傳人。”
“看著你一步步成長,老夫這一身微末本事,總算不至於帶進棺材裡去了。哈哈,也算是冇白忙活!”
陸沉心中感動,默默為師父斟酒。
陪著他一邊喝酒,一邊說著家常閒話,聽著師父念叨些陳年舊事和藥材學問。
屋外北風呼嘯,雪落無聲。
屋內卻爐火正旺,溫情洋溢。
陸沉氣血旺盛,幾杯參酒下肚,隻覺得周身暖洋洋的,氣血活潑流動。
沈老爺子年事已高,雖高興,卻不勝酒力。
幾杯之後,又吃了些菜肴,便麵露倦容。
陸沉見狀,連忙起身,小心攙扶起師父,緩步走向後院臥房。
他細心為沈爺脫去鞋襪,掖好被角,又將爐火撥得更旺些,確保屋內溫暖如春。
每一個動作都恭敬自然,仿佛子侄侍奉長輩一般。
看著師父安然睡去,陸沉才輕輕掩上房門。
回到前院,桌上的酒菜已微涼。
鋪子裡的夥計見狀,連忙上前,殷勤道:“陸爺,這酒菜都涼了,小的給您端去廚下熱熱再用?”
陸沉卻不在意地擺擺手,示意不必麻煩。
他獨自坐在窗邊,就著幾碟爽口的涼菜,自斟自飲著微涼的酒液。
目光投向窗外,院中積雪皚皚,屋簷下掛著晶瑩的冰淩,偶有寒風呼嘯掠過,抖落枝頭一團雪沫。
天地俱寂,唯有雪花無聲飄落。
他心中一片寧和,淺酌一口,任由那冰涼的酒液滑入喉中,化作一絲淡淡的暖意。
“又是一年過去了……”
他望著窗外的雪景,心中默默念道,思緒飄向了遠方。
“爺爺,您在天上,看到了嗎?”
他對著虛空,仿佛在與至親之人低語。
“孫子如今……總算出息了,再不是那個雨師巷裡饑一頓飽一頓、任人欺侮的小采藥郎了。您老人家,可以安心了。”
翌日清晨。
陸沉剛用罷早膳,一碗熱粥下肚,周身暖意融融。
正欲起身,忽聽得長街之上傳來一陣喧鬨的鑼鼓聲,由遠及近,似乎直奔自己家裡而來。
紅拂腳步輕快地從門外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
她聲音清脆:“少爺,少爺!是縣衙來人了!敲鑼打鼓的好不熱鬨!”
“說是茶馬道那邊的獎賞終於批下來了,國公府和六扇門都有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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