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天欲殺我,此乃不祐國也!
第426章天欲殺我,此乃不祐國也!(第1/3頁)
第426章天欲殺我,此乃不祐國也!
看到囚室裡劉琨指尖刻詩,桓溫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
等看到刑場上白衣染血,他“唰”地拔出佩劍,一劍砍在柱子上,木屑四濺。
“段匹磾匹夫!安敢害我偶像!”
桓溫吼完這一句,撐著劍“咚”地跪坐在地上,肩膀直抖,聲音都啞了。
“怎麼就死了……你還冇跟祖逖會師呢……怎麼就死了……”
……
李清照對著天幕,輕聲念出“何意百煉鋼,化為繞指柔”,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麵前的詩箋上,暈開一團淡淡的墨痕。
她拿起筆,在紙上慢慢寫下:“南渡衣冠少王導,北來消息欠劉琨。”
……
元好問反複念著那兩句詩,長歎一聲,提筆在紙上寫下:“可惜並州劉越石,不教橫槊建安中。”
……
【“北方的火種熄滅了,南方的北伐之路,也走到了儘頭。”】
【“太興四年,公元321年,就在祖逖厲兵秣馬,修繕武牢城,準備渡河北上、直取洛陽的關鍵時刻。”】
左側的畫麵徹底暗了下去,隻剩右側河南大地的營寨還亮著光,卻也漸漸蒙上一層灰霧。
武牢城下,工匠們扛著磚石往來不息,士兵們在演武場操練,刀光霍霍。
祖逖站在城樓上,指著地圖與部將商議北渡事宜,眼底是收複洛陽的憧憬。
帳外,剛鍛造好的兵器堆得像小山,北伐的戰船在黃河邊一字排開,隻待一聲令下便直取河北。
天幕上彈幕飄過:
【“隻剩祖逖一個人了……”】
【“武牢城都修好了,準備渡河了,哎……”】
……
【“東晉朝廷忌憚他功高震主,派吳地名士戴淵出任征西將軍,都督六州軍務,將他的兵權儘數架空。”】
快馬疾馳入營,天使捧著詔書高聲宣讀。
祖逖跪在地上聽旨,指尖越攥越緊,指節泛白。
詔書宣讀完畢,他緩緩接過,紙麵被指力捏出褶皺。
帳外,將士們嘩然一片,憤憤不平,卻又無可奈何。
【“朝堂之上,王敦與劉隗內鬥愈演愈烈,北伐大業徹底淪為權力博弈的犧牲品。”】
鏡頭切回建康朝堂,奏折雪片般飛來,王敦與劉隗兩黨互相攻訐,滿朝皆是黨爭罵聲,無一字提及北伐。
北伐的旌旗、戰船、兵甲,在朝堂的權謀博弈裡,漸漸淪為塵埃。
天幕上彈幕飄過:
【“戴淵,嗬嗬,摘桃子的來了。”】
【“內鬥內行,外戰外行。”】
【“北伐成黨爭犧牲品,草!”】
……
看到戴淵接管兵權的詔書,辛棄疾氣得一把掃過案上的酒碗,“哐當”幾聲碎了一地,酒液流得滿案都是。
“混賬!朝廷都是些什麼混賬東西!”
他指著南方的方向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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