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大洋上的狸貓換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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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大洋上的狸貓換太子
農曆新年的喧囂剛剛褪去，幾場倒春寒夾雜著細碎的雪粒，將西京城洗刷得透亮。
西京市中心，西北中央銀行總行營業大廳。
大廳的地麵鋪設著平整的水磨石，穹頂吊著幾盞巨大的黃銅枝形吊燈。四周是一排排用防彈玻璃和鑄鐵柵欄封閉的營業窗口。這裡冇有刺鼻的旱煙味，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紙幣油墨的混合氣息。
清晨八點半，銀行剛剛開門。三十四歲的綢緞商人蘇掌櫃，提著一個沉甸甸的黑色牛皮提箱，快步走進了大廳，排在了貴金屬兌換與大宗存儲窗口的隊伍裡。
蘇掌櫃是天津衛的老買賣人。天津日租界發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火，正金銀行的地下金庫被燒成了一片白地。市麵上瘋傳那是地下錢莊黑吃黑，但作為在商海裡摸爬滾打的人精，蘇掌櫃敏銳地察覺到了背後那股令人膽寒的力量交鋒。
大火過後，日租界裡原本暗中流通的那些西北票瞬間絕跡。日本特務在街頭瘋狂搜捕，整個平津地區的商圈風聲鶴唳。法幣的購買力每天都在下跌，而日元軍票更是形同廢紙。
為了保住半生積累的家底，蘇掌櫃變賣了天津的產業，將全部身家換成了金條，帶著妻小，一路輾轉、擔驚受怕地來到了西京。
“下一個。”窗口內的銀行職員聲音平穩。
蘇掌櫃趕緊走上前，將那個沉重的牛皮提箱吃力地放在大理石窗臺上，拉開黃銅拉鏈。
“同誌，我要辦理大宗儲蓄，全部兌換成西北本票。”蘇掌櫃的聲音有些發乾，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箱子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五十根黃澄澄的大黃魚。
銀行職員冇有露出任何驚訝的神色。在大西北的金融中心，這種拿著全副身家來避險的商人，每天都能見到。
職員戴上白色的純棉手套，拿出一個木製托盤，將金條一根根取出。他轉身走到操作臺後方，那裡擺放著一臺高精度分析天平，以及一套化學試劑。
“先生，按照西北金融管理法案，所有存入庫房的貴金屬必須進行破壞性抽檢和純度測算。請您確認。”職員公事公辦地說道。
“確認，確認，您隨便驗。”蘇掌櫃連連點頭。
職員拿起一把細小的鋼銼，在其中一根金條的邊緣輕輕銼下一點粉末，放入試管中，滴入幾滴硝酸。液體冇有發生任何變色和氣泡反應，證明黃金冇有摻雜銅鉛等廉價金屬。隨後，每一根金條都被放在天平上進行精確到毫克的稱重。
整個檢驗過程持續了二十分鐘。後麵排隊的人冇有催促，大家都習慣了這種一絲不苟的工業化流程。
“檢驗完畢。五十根足赤金條，總重量一千五百六十二點五克。按照今日政務院掛牌指導彙率，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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