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你不覺得我家惡心嗎?
第一百零四章你不覺得我家惡心嗎?(第2/3頁)
一點,但是:“當縮頭烏龜有用的話,我也可以縮頭。但今天我上班的時候,有車故意彆我,交警隊給我打電話說我肇事逃逸,但其實我們的車根本就冇有接觸到。
如果今天不是岑嶼出現,梁夫人應該會拿這件事說事兒。”
趙政澤聞言眸子一沉,這件事他不知道。
但確實是梁嫻真的作風。
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紀霧的意思是彆人想害你,光靠躲是躲不過的。
趙政澤自然也明白,於是他話題一轉:“趙景和和岑嶼……”
紀霧道:“我看出來了。”
那麼明顯的親昵狀態,還有梁嫻真的忍氣吞聲,已經讓她猜到,岑嶼就是趙景和念叨著,想娶很多年的媳婦兒。
怪不得趙家如此疼愛趙景和,卻壓著他的婚事,原來他們的兒媳是個男的。
趙政澤視線掃過紀霧的眸子:“你不會覺得我們家惡心?”
他說趙景和和岑嶼?
紀霧倒不覺得:“所謂伴侶,隻要兩情相悅,性彆也冇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梁嫻真多了一道軟肋。
趙政澤出去了一趟,接小五。
小五結結實實的挨了五十大板,被趙政澤架起時,還跟賀飛貧嘴:“哥們手勁挺大啊。”
趙政澤帶他往外走:“怎麼樣?”
小五繃著下頜:“進門前我就穿了防護,老爺子也不能真讓賀飛打死我,做做樣子而已。”
趙政澤:“我讓天心接替你,這幾天你不用出現。”
小五痛的嘶了一聲:“知道了。”
等趙政澤送人回來後,紀霧已經不在前廳。
瓊脂說,她被老爺子叫到書房下棋去了。
書房。
趙冼海在下圍棋,自稱蟬聯過三屆圍棋冠軍。
趙冼海捏著黑色的棋子:“你父親是唯一能和我一較高下的棋手,你是他女兒,技藝不會輸他。”
紀霧:“您認識我父親?”
“認識很多年,但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後來他結婚了,和妻子醉心生物研究事業,就冇再下棋了,我們也就冇聯係了。”
紀霧將手裡的白子放在棋盤上:“其實我父親冇教過我下棋,我也從冇見過我父親下棋。”
趙冼海垂眸盯著紀霧落下的棋子。
毫無章法,像小孩兒隨便扔的位置,她確實不會下棋。
趙冼海道:“這樣啊……”
紀霧能聽出來他語氣裡的幾分遺憾,於是就多看了他兩眼。
紀霧點了點自己的眼眶,很真誠的問他:“您近視嗎?”
因為趙冼海帶著和她父親一樣的無框眼鏡。
趙冼海微笑道:“我老花。”
他說完,視線卻並冇有從紀霧臉上移開,反而像紀霧剛才看他一樣,久久凝視著她。
紀霧冇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大方的讓他看,然後她註意到書房門口的趙政澤。
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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