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以身入局,他賭自己的血脈還
第569章以身入局,他賭自己的血脈還(第1/3頁)
第569章以身入局,他賭自己的血脈還有點用
蘇哲站直了身體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在玉雪宮的時候,師父罰他跪在雪地裡一跪就是一整夜;在黑袍人手底下當棋子的時候,千層咒發作起來他在地上疼得打滾,指甲在地麵上刮得翻裂出血。
那些痛苦他都撐過來了,現在這些皮肉之苦,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忍耐。
第一拳砸在他的腹部,蘇哲悶哼一聲,整個人弓成了蝦米。
緊接著鐵棍落在他的後背上,骨頭傳來一聲脆響,疼痛如電流般席卷全身。
他冇有躲,也冇有擋,咬著牙硬扛著,意識在疼痛中逐漸模糊。
兩個漢子打了足足一盞茶的工夫才停手。
蘇哲躺在地上,渾身是血,肋骨斷了兩根,左臂也骨裂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唇被牙齒磕破腫得老高。
老頭蹲下來探了探他的鼻息,確認人還活著,揮了揮手讓兩個漢子把他抬上了一輛簡陋的板車。
板車在暮色中朝北岱山方向駛去。
蘇哲躺在乾草堆中,身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每一次顛簸都讓他疼得齜牙咧嘴。
但他冇有昏迷,他在抓緊這最後的時間把所有可能的情況都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這整個計劃,說到底是一場豪賭。
他在賭蘇雨凝的心軟——看到自己弟弟被打成這副模樣,她一定會亂,一定會哭,一定會求蘇銘先救他再想打開封印的事。
而蘇銘還需要維持慈祥老祖的形象,就算心裡再急,也不得不應付蘇雨凝的哀求。
這樣一來血祭的時間就能往後拖。
他也在賭,賭自己在蘇銘心裡的分量。
他是蘇家最後的男丁,是蘇仙血脈的僅存傳人之一。
如果蘇雨凝血祭失敗或者死了,他就是唯一能打開封印的鑰匙。
蘇銘不會舍得殺他——至少在蘇雨凝還活著的時候不會。
但如果蘇銘被徹底激怒,或者發現這一切都是他自導自演的苦肉計,以蘇銘的手段,把他和蘇雨凝一起扔進血祭陣裡雙雙祭天,也不過是舉手之勞。
賭贏了,他和蘇雨凝都能活;賭輸了,兩個人一起死。
他更在賭葉無雙的速度。
天機樓的消息能不能送到葉無雙手裡?葉無雙收到消息後能不能突破昆侖十二峰的圍堵及時趕到?
如果他來了,是來救蘇雨凝,還是來殺黑袍人,還是兩者兼而有之?
他和葉無雙之間隔著的那些舊賬,到時候又該怎麼算?
這些問題他一個都回答不了,但他知道葉無雙是唯一一個真正想殺黑袍人的人,隻要葉無雙到了,黑袍人就得分心應付,而他蘇哲就有機會在混亂中做點什麼。
他從來不喜歡賭,他喜歡算計,喜歡謀劃,喜歡把所有事情都牢牢控製在手心裡。
但這一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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