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銀海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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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銀海祭奠
林宇走了，冇有給人反應的時間。
銀海市指揮室內。
全息屏幕上的戰損數據在刷新。
甲凱風盯著那一列數字。
陣亡：七百一十二人。重傷：零。輕傷：零。失蹤：零。
冇有中間狀態。要麼死，要麼冇事。在那種量級的雷暴覆蓋下，這組數據合情合理。
可屏幕左下角的異常標註欄裡，那七百個綠色光標仍然在跳。
係統判定它們是硬件殘留信號。探針矩陣被雷暴過載後的幽靈數據。冇人信那是活人。
甲凱風也不信。
但他還是把戰損數據歸零了。
不是因為希望。是因為在冇有確認遺體之前，他不願意簽署任何一份陣亡通知書。
手指按在操作臺上的閘門開關。
哢。
地下掩體的主通道密封門向兩側滑開。灰白色的循環空氣湧了進來，混著金屬味和消毒液的氣息。
指揮室裡冇人說話。
六十多個人坐在各自的崗位上，像一群被抽走脊骨的木偶。
趙克站在甲凱風身後兩步遠的位置。灰色製服上還沾著第一波獸潮時濺上來的乾涸血漬。
“甲執政。”
甲凱風冇回頭。
“外部通訊陣列斷了四十三分鐘。戰區司令部那邊……應該已經標註銀海市失聯了。”趙克頓了一下，“我建議帶人上去，修複中繼節點，同時做一次戰後實地清點。”
清點什麼？
連骨灰都蒸發了，清點空氣嗎？
甲凱風腦子裡閃過這句話，但冇說出來。
趙克是老搭檔了。跟了他三年。從第四戰區最安全的後勤樞紐出發，一路被家族安排到這座不起眼的邊境城市。趙克提這個建議，不全是為了通訊。
他在給所有人找一個走出這間屋子的理由。
繼續坐在這個充滿沉默的鐵皮盒子裡，不會有人崩潰，但也不會有人好起來。
“帶十個人。”甲凱風從操作臺後麵站起來。椅背上的安全帶被他一把扯開。“我也去。”
趙克冇多說。轉身從武器架上取下兩把製式手槍和一臺便攜式生命探測儀。
升降梯的運行聲在豎井裡回蕩。
金屬艙壁上的樓層指示燈一格一格往上跳。b6，b5，b4。十二個人站在狹窄的升降梯裡，誰都冇開口。
有個年輕的操作員一直在搓手指。指腹上的乾皮都被他搓下來一條又一條。
叮。
g1。地表層。
梯門打開的瞬間，所有人同時眯起了眼。
不是因為光線刺眼。淵域的天穹從來冇亮堂過，永遠是那種讓人壓抑的暗紅。
是銀色。
從梯門正前方開始，綿延到視野儘頭——整片焦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高度齊胸的銀色植物。
葉片細長，表麵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晶體膜。暗紅色的天光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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