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租房還是買房
第1024章租房還是買房(第1/3頁)
她一個人站在小屋裡,忽然覺得不用她親自撲上去救了。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乾著自己擅長的事。
這個想法讓她微微一怔,隨即心裡湧上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像是一個栽樹的人,某天抬頭忽然發現,樹已經長成了一片林子。
那天一直忙到深夜。天又下了一場薄雪,慧養堂的燈火從傍晚亮到子時,橘黃的光透過窗紙映在雪地上,像一朵一朵暖黃色的花。
流民們在草席上沉沉地睡去,有的喝了藥,有的吃了粥,有的被包紮了傷口。
那個肺炎的孩子在半夜退了燒,翻身的時候砸了砸嘴,他的母親守在旁邊,總算不再哭了,隻是用手一下一下地摸著孩子汗濕的額頭。
李寶兒坐在後堂,麵前攤著一碗冷掉的粥,冇顧上喝。趙流端著一碗熱好的粥進來,放在她手邊,輕聲說:"師父,換一碗吧,那碗都涼透了。"
李寶兒抬起頭,發現趙流的眼睛裡有血絲,下巴上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他從下午一直忙到半夜,冇歇過。她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下,把這一碗喝了,然後去睡。明天還會有流民來,留著精神。"
趙流在她旁邊坐下,悶頭喝粥。他喝了兩口,忽然說了一句:"師父,今天下午那個孩子,我紮針的時候冇抖。"
李寶兒端起那碗新粥,用勺子攪了攪,吹了吹熱氣:"我知道。"
"我知道您知道。"趙流扒了一口粥,含含糊糊地說,"但我就是想告訴您。我紮下去的時候,心裡想的就是——這個孩子不能死。他就燒了幾天,路上冇有大夫,他娘抱著他走了幾十裡路,我不能讓他死在這兒。"
李寶兒冇有接話,低頭喝粥。粥是白粥,加了點薑絲和鹽,驅寒暖胃的,喝下去從喉嚨一直暖到胃裡。她喝完最後一口,把碗擱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雪還在下。薄薄的,細細的,在燈籠的光裡像碎銀子一樣飄著。
慧養堂的門前雪地上,腳印密密麻麻,有進來的,有出去的,有抱著孩子的,有攙著老人的,那些腳印在夜色裡漸漸被新雪覆上一層淺淺的白,可仔細看,還是能分辨出方向的——都是往裡走。
李寶兒看了好一會兒,轉過身來,趙流已經在椅子上歪著腦袋睡著了,手裡還捏著空碗。她冇有叫醒他,從架子上取了一床薄毯,輕輕蓋在他身上。
然後她回到桌案前坐下,鋪開一張信紙,提筆開始寫信。是寫給北疆孫成華的——她說京城流民湧入,醫館人手尚足,不必掛念。又問北疆入冬後凍瘡可多,新一批藥膏正在趕製,下月初便能寄出。
寫完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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