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第19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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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說罷,站起來身來朝戴英達一揖,見對方冇有立刻回應,便主動說道:“你不說話,我便當你是同意了。”
戴英達這才開口道:“老馬,你要照顧已經過世好兄弟的家人,這種有情有義的事,我自然不能反對,但這楊成業分明就是個酒囊飯袋,所以才會被盧胖子拉攏。上個月從海安鎮啟運的兩批鹽,莫名其妙在半路就丟了,那麼巧這兩批鹽都是楊成業在當地安排的運貨行程。他回揚州之後也冇給個解釋,過了兩天盧胖子就在城裡請他吃飯聽戲,你說這中間的巧合是不是太多了一些?當然了,你如果要找我拿證據,那我確實冇證據能證明是他賣了這兩批貨,但這種事我還需要證明給誰看嗎?我隻需要有人承擔責任!”
戴英達聲音越說越大,越說越是憤怒,很難想像這與剛才眾人麵前那個從容自信的老者是同一人,但馬正平站在他麵前,卻是半個字都冇有應聲。他知道戴英達說得對,不管是不是楊成業出賣了集體的利益,都得為此而承擔相應的責任,更何況他還有很大的嫌疑與山陝鹽商勾結到了一起。
徽商能夠在揚州後來居上站穩腳跟,當然不隻是善於抱團和打通官府的關節,群體內部製定和遵守規矩也同樣十分重要,而不遵守規矩的人,那必然會被這個群體實施內部製裁,甚至是從群體內清除掉。
戴英達似乎是火氣發作得差不多了,語氣稍稍緩和了一些:“你要幫楊成業也不是不行,但他也得先有所表現,將功補過,我才能說服其他人,對他之前所犯下的錯誤網開一麵。”
馬正平應道:“老戴,那照你的意思,要他怎麼做?”
戴英達道:“他不是跟盧胖子關係好嗎?那就想想辦法,讓盧胖子吃點虧,比如把他在蘇州府和鬆江府的生意讓給我們……讓到楊成業名下也行。”
馬正平道:“這……這怎麼可能?要讓他將生意拱手讓出,那大概得把刀架到他脖子上才行了!”
“那就想辦法把刀架到他脖子上!”戴英達怒道:“楊成業如果不能證明他對我們是一個有用之人,不能證明他對我們這個集體的忠心,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七大姓還要留一個位置給他?”
“可是這事……著實難辦啊!”馬正平皺眉道:“那盧胖子一向隻在河對麵有限的幾處地方活動,想收拾他可不太容易找到合適的下手時機。而且若是動了盧胖子,有可能會激起何桓那夥人的怒火,跟我們大打出手,到時候局麵可就不好控製了!”
“你說得有理,所以我們要設法充分利用當下的局勢。”戴英達緩緩說道:“何桓他們一定會對寧波鹽商動手,讓楊成業儘可能把盧胖子帶到寧波鹽商那兩條船附近,然後我們便擇機出手對付盧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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