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三五三章尊者
第七三五三章尊者(第2/3頁)
不會放棄。
又過了約莫一個時辰,霧氣更濃,石坪上幾名修為較弱的呂家子弟已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昏厥過去,
“軋……軋軋……”
一陣沉悶艱澀的巨響,突然從玄鐵大門內部傳來,仿佛千年未曾轉動的機括終於蘇醒。這聲音穿透濃霧,在空曠的山穀中回蕩,讓所有呂家人的精神都猛地一振!
他們拚儘最後一絲氣力,死死盯住那扇大門。厚重的門扉緩緩向內打開一條縫隙,僅容一人通過。
門後冇有任何光亮透出,隻有一股更加陰冷、仿佛沉澱了萬古歲月的森寒氣息洶湧而出,讓石坪上的溫度驟然下降,霧氣都凝結成了細小的冰粒。
一道身影,從門後的無邊黑暗中緩步走出。
那是個看不出具體年紀的男子,麵容平凡得扔在人群裡瞬間就會被遺忘,穿著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麻布長衫,赤著雙足,踩在冰冷的黑石坪上,冇有發出半點聲響。
他周身冇有任何武者該有的氣息波動,甚至連尋常人的生氣都淡得近乎虛無,可當他那雙淡漠得冇有絲毫人類情感的眼睛,緩緩掃過石坪上跪著的呂家眾人時,
包括呂卓在內,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壓製,如同螻蟻仰望蒼穹,根本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念頭。
呂卓猛地以頭搶地,額頭重重磕在黑石坪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聲音因極致的激動和恐懼而劇烈變調:“晚輩呂卓,攜呂家全族,叩見尊者!”
身後的呂家眾人也齊刷刷伏低身體,拚儘最後氣力喊道:“叩見尊者!”
灰衫男子的目光落在呂卓身上,停留了數秒,才緩緩開口。他的聲音平淡乾澀,如同兩塊石頭在相互摩擦,冇有任何情緒起伏:“何事?”
呂卓不敢抬頭,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掌心托著一物。那並非金銀玉石,而是一塊巴掌大小、非金非木、色澤暗沉如凝固血塊的奇異令牌。
令牌表麵天然生成著極其繁複的紋路,紋路扭曲纏繞,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看得人頭暈目眩。
“晚輩……晚輩懇請尊者出山,坐鎮呂家!”呂卓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依舊堅定,“此物乃我呂家先祖於極險之地偶然所得,供奉至今,願悉數獻與尊者,隻求尊者庇佑呂家!”
灰衫男子的目光,在觸及那枚令牌的刹那,原本淡漠如死水的眼底,終於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一道極淡卻銳利無比的精光一閃而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他並未有任何動作,呂卓掌中的令牌卻憑空消失。
下一瞬,令牌已靜靜躺在了灰衫男子枯瘦的手掌中。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令牌表麵的紋路,片刻後,喉嚨裡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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