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七六章教訓
第七一七六章教訓(第1/3頁)
這勁氣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驟然迸發,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陳東海臉上的驚恐瞬間凝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的瞳孔放大到極致,仿佛看到了世間最恐怖的東西,嘴巴微微張開,似乎還想擠出幾句求饒的話,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一刹那,那道淩厲的勁氣如同鋒利無比的利刃,直接斬過他的手臂。
隻聽“哢嚓”一聲,他整個手臂竟被齊頸斬斷,切口平滑如鏡,如同被利刃切開的血腸,帶著一蓬灼熱的鮮血,衝天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弧線。
“噗通!”
斷臂滾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是死神的腳步聲。
陳東海兀自挺立片刻,身體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仿佛還冇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手臂。
隨後,他才發出了驚恐無比的慘叫聲,那聲音尖銳而淒厲,如同夜梟的哀鳴,在包廂內回蕩。
溫熱的鮮血如同潑墨般濺灑在早已碎裂的桌麵殘骸和精美的地毯上,將原本華麗的裝飾染成了一片刺目的紅色。
濃鬱的血腥氣瞬間彌漫了整個奢華包廂,構成一幅極端殘酷、觸目驚心的畫麵,讓人不寒而栗。
侍立一旁的八字胡男子目睹這駭人一幕,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他的額頭緊緊抵著冰冷的地麵,身體篩糠般顫抖,仿佛置身於狂風暴雨中的一片枯葉。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說道。
“楊……楊上人息怒!”
“饒命……饒命啊!”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老人家,還望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這條狗命吧!”
楊南天依舊麵無表情,那冷峻的神情仿佛亙古不變的寒冰,仿佛剛剛隨手斬斷陳東海手臂,隻是拂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全然未將這血腥之事放在心上。
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利刃,緩緩轉向跪地瑟瑟發抖的八字胡男子,指尖微微一動,那蓄勢待發的勁力似下一刻便要如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再施辣手,讓這八字胡男子也嘗嘗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整個包廂內的氣氛緊張得仿佛能點燃一般,厚重的包廂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麵緩緩推開,發出“吱呀”一聲悠長而刺耳的聲響,仿佛是死神敲響的警鐘。
一道略顯佝僂的身影,倚靠著烏木拐杖,步履蹣跚地緩緩挪了進來。
那身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每走一步都顯得艱難無比。
來人須發皆白,如同冬日裡的殘雪,臉上刻滿了深深的皺紋,每一道皺紋都仿佛記載著他所經曆的滄桑與苦難,疲憊之色溢於言表,一身氣息衰敗不堪,仿佛即將燃儘的燭火。
此人正是當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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