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2章咖啡館之夜(最後求一撥雙倍月票)
第1492章咖啡館之夜(最後求一撥雙倍月票)(第1/3頁)
第1492章咖啡館之夜(最後求一撥雙倍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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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權利方麵,人們生來是而且始終是自由平等的————」
年輕人念出的一個個單詞掉進咖啡館渾濁的空氣裡,猶如堅硬的石塊砸碎了河麵的冰層。
阿多諾以前在鄉下時,也聽到過類似的話,還有個叫「盧梭」的名字常會一同出現。
不過那時,這些話語是被定在恥辱柱上的。老爺們說這些東西是毒藥,是魔鬼的低語,聽了就會發瘋,乃至渾身潰爛。
阿多諾倚著門框,卻突然想起了自己剛來維也納時的那個下午。
他那天太累了,走路時冇有註意緊貼牆根,於是擋了迎麵而來的貴族老爺的路。
那老爺身旁的仆人狠狠地踹在他的膝蓋上,大聲咒罵著讓他跪下道歉。
他冇有任何猶豫便跪在了黏膩的地上。整條街的人都朝這邊看來,卻冇有任何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是的,他隻是個鄉下來的泥腿子,怎麼能擋維也納老爺的道?
然而,那年輕人的話卻讓阿多諾有了不同的念頭一可是憑什麼?憑什麼自己就該跪著,就因為自己出生就是農奴嗎?連高貴的法國人都說了,人們生來平等,那麼自己就不該跪在泥水裡仰頭祈求貴族老爺寬恕那並不存在的錯!
櫃臺上傳來的念誦聲打斷了阿多諾的思緒,「一切政府的目的都在於保存人們自然的和不可動搖的權利。這些權利就是自由、財產、安全————」
財產?
阿多諾腦子裡冒出來的不是他在鄉下的破房子,也不是已經屬於地主老爺的田地,而是凱倫的那個小銅壺。
那是她唯一值錢的陪嫁,也是她母親和祖母的陪嫁。壺底已經補了兩次,不過凱倫永遠都會把它擦得亮晶晶的,如同一件珍寶一般。
直到皇帝派軍隊去瑞士的第二個月,登門的稅務官像是拿自家東西一般,將它裝進了口袋裡。
因為那時他還不知道,皇帝新增了戰爭稅,而他冇有從每個月的工錢裡留下這筆錢。
凱倫的珍寶被稅務官按照35克羅伊澤的折價抵充了稅金。
那天晚上,凱倫的眼裡空得像是冬天的麥田,然後她就一直哭,說那是她的曾祖父當年花了近兩枚弗羅林買來的。
那稅務官說這是皇帝的命令。
阿多諾用力握著門框,胸口翻湧著憤怒。
皇帝要打仗,為什麼要他家的銅壺?那些貴族老爺們家裡有大堆更值錢的銀壺,甚至金壺,憑什麼不讓他們把東西交出來!
「任何人都不應因為他的財產、觀點或信仰而受到區彆對待————」
阿多諾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記得自己從來隻是糞堆邊的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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