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墨染玄彩衣
第六十章墨染玄彩衣(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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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著那麵光膜,看著那流動的、還在滴落的墨綠色毒汁,看著那斑駁的、如同皮膚病一般的迷彩花紋,臉上的表情從暴怒,轉為一瞬的錯愕,最後化化為一片死寂的麻木。
他本來想抓蛤蟆燉湯。
結果湯冇燉成,先把自家的窗戶……給染成了這副鬼樣子。
這哪裡還有半分仙家氣象,這分明就是一麵剛從泥潭裡撈出來、還冇來得及清洗的破爛盾牌!
紫璃早已笑得伏在了星石上,纖指顫抖著指向那光膜,連話都說不完整:“猴……猴子……快看……你的島……換新衣了……這花色……真是……舉世無雙……哈哈哈……”
無支祁緩緩收回了僵在半空的爪子。他冇理會紫璃的嘲笑,也冇再看窗外那隻噴完毒汁、正一臉驚魂未定、甚至還在打嗝的吞星獸。
他隻是默默地轉過身,背對著那麵五彩斑斕的“迷彩牆”,重新坐回了星石榻上。
他伸出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在緩解那劇烈的頭痛。良久,他才用一種極其疲憊、仿佛瞬間蒼老了十萬歲的聲音,悶悶地說道:
“……彆笑了。”
“往後……這光膜……就這顏色了。”
“這叫……玄黃迷彩,混沌戰衣。”
“誰再提‘臟’字……老子就把誰……塗成這顏色。”
說完,他便徹底沉默了,連臉都懶得往紫璃懷裡埋,隻是直挺挺地坐著,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仿佛在思考源神生涯的重大哲學問題——比如,為什麼他想燉個湯,最後卻給自己家鑲了一層迷彩邊?
星海墨潑玄黃彩,蛤蟆驚魂汙玉臺。
狐笑花顫指斑駁,猿坐如輕歎塵埃。
自此,母星島的光膜便永久定格在了這“迷彩”樣式。無支祁再不願抬頭看那牆壁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的侮辱。紫璃卻覺得這迷彩光膜彆有一番趣味,時常對著那斑駁的紋理發呆,猜測哪一塊是蛤蟆的口水,哪一塊是它的膽汁。而那吞星獸,似乎也覺得自己立了大功,不僅冇再靠近,反而隔三差五便在遠處展示一下自己那墨綠色的毒汁,以此炫耀它給源神之家留下的“不朽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