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禦筆親授畫虎成貓
第五十二章禦筆親授畫虎成貓(第1/2頁)
那幅“冬瓜大頭”的畫像,在光膜角落掛了七日。
起初新鮮,無支祁看得津津有味,時常指著那歪斜的眼角和咧到耳根的嘴巴,跟紫璃笑談這小畜生眼力不佳。可七日一過,那點子新鮮勁兒便耗儘了。每日睜眼便見那副一成不變的憨傻樣,縱是再好笑,也難免生了膩煩。
這一日,無支祁睡醒,瞥了眼那畫像,眉頭便皺了起來。
“呆板。”他嫌棄地咂咂嘴,伸了個懶腰,“這畫得跟個石頭疙瘩似的,半點靈氣也無。那傻笑的模樣,哪有老子萬分之一的瀟灑?”
紫璃正對鏡理妝,聞言回頭,見他一臉嫌棄地盯著那畫像,不由笑道:“你既嫌它呆板,當初又何必攔著它擦掉?如今倒怪起人家的畫工來了。”
無支祁哼了一聲,翻身坐起,赤足踏在星石上,幾步走到屏障前。他低頭,隔著光膜,盯著裡麵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團子,眼中閃過一絲惡劣的光芒。
“小畜生,”他屈指敲了敲光膜,發出清脆的“咚”聲,“你這畫工,著實拙劣。成天畫個死物,有什麼意思?老子教你點新鮮的。”
小團子核心一縮,嚇得不敢動彈。教?怎麼教?它連自己那幾根觸須都控製不利索。
無支祁卻不理會它的驚恐,自顧自地開始“禦筆親授”。他指尖凝聚起一絲混沌本源,隔空在光膜上那畫像旁,隨手勾勒起來。他畫技通神,幾筆下去,一個活靈活現的、正在打哈欠的懶猴便躍然“膜”上,那神態慵懶,眉眼間的桀驁與愜意,比那冬瓜頭逼真了何止萬倍。
“瞧見冇?”無支祁指著自己畫的像,又戳了戳那冬瓜頭,“這才叫畫。要有動態,要有神韻。你那是個什麼玩意兒?以後就照著這個畫,懂了嗎?”
小團子看著那栩栩如生的畫像,又感受著無支祁那不容置疑的“教導”,核心瘋狂震顫,連忙將那點微薄的本源調動起來,試圖模仿。它也想畫出那般靈動的模樣,可手(觸須)眼(感知)不通,越是想畫好,越是手忙腳亂。
它先是小心翼翼地照著無支祁的樣子,畫了個橢圓。可一緊張,那橢圓便成了長條。它想畫眼睛,可本源一抖,兩點星輝便拉成了四條胡須。它想畫那慵懶的姿態,可線條一歪,竟畫成了個弓著背、炸著毛的輪廓。
無支祁抱臂在一旁看著,本想挑刺,可看著看著,臉上的表情便凝固了。
隻見光膜上,那原本該是慵懶猿猴的畫像旁,小團子歪歪扭扭地畫出了一隻……奇形怪狀的生物。
那生物,身子瘦長,四肢短小,背上的線條弓起老高,渾身插著七八根長短不一、亂糟糟的黑線——那是它理解中的“毛發”。最要命的是那張臉,既不像猿,也不像狐,兩個黑點般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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