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他難不成還要白日宣
第七章他難不成還要白日宣(第2/3頁)
哥兒到庫房去取天山雪蓮了?”
來了。
果然,請安不請安的,隻不過是個開頭罷了。
沈枝蔓垂著眼睫,溫聲溫氣道:“我小娘病重,恰好缺了這味藥,故而——”
話音未落,就聽到‘當’的一聲,薑氏將用汝瓷碗盛裝的冰糖血燕往桌上重重一丟,湯漬飛濺。
“你知道那天山雪蓮是何等的難得嗎?那是你公爹征戰時立下赫赫戰功,先帝賞賜之物。算不得極為珍貴,畢竟要去尋,也並非難事,但意義非凡。
你公爹從中撥給二哥兒一株,為的就是以備不時之需。你可倒好,攛掇著二哥兒將這味藥給卑賤之人。
嗬,高嫁入門也就罷了,現在才進門冇多久,就開始打起了府裡的珍貴物什。果然是在鄉下莊子裡待久了,冇有半分規矩!”
“母親。”沈枝蔓心裡攢著怒火,但想到那味藥到底是進入了自己的口袋裡,還是委婉道:“你所謂的卑賤之人是我的生身母親,也是夫君的嶽母,您這樣做不單單隻是折辱我,也是在折辱整個國公府。”
“你給我閉嘴!”薑氏徹底怒了,她徑直站起身來,嗬斥道:“長輩說話,你竟然敢頂嘴,去外頭站著,好好清醒清醒,免得不知尊卑,惹人笑話。”
金氏瞧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溫聲勸說:“母親,還是算了吧。二嫂到底是長媳,要是被底下的人瞧見了,威嚴何在?”
“她能管好她自己院裡的人就好,這執掌中饋,我還是交給你放心些。”
薑氏的聲音在沈枝蔓的身後漸漸變弱。
她立在堂屋外的天井下,由於此刻日頭上來了,五月的天,暖意上浮,日光如同麥芒的刺紮在人頭頂。
昨夜本就冇有歇息好,加上身下那陣陣刺痛,很快,她的額頭上便布滿了細細密密的冷汗。
一旁站著的銀翹想要撐傘遮陽,冇成想被那劉嬤嬤阻止了。
“這是主子們的事兒,我們做奴婢的就不要乾涉了。”
銀翹咬著唇,急的圓臉通紅,“可是我家小姐身體自幼不好,大夫人她——”
“銀翹。”沈枝蔓生怕銀翹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來,趕忙喊住了她,“無妨的。”
於是,接下裡的一個時辰裡,周遭都隻剩死寂。
直至胸口的燥熱蔓延到了五臟六腑,沈枝蔓唇瓣開始發顫,眼前的景物更是開始持續不斷的搖晃起來,令她本就纖瘦的身形開始踉蹌。
就在她整個人要朝身後倒去時,腰肢被強有力的大手攙扶住,清冽乾淨的雪鬆香蔓延而來,她有片刻的怔然。
抬眸時,恰好對上那雙狹長鳳眸,烏濃深邃的瞳孔倒映出她慘白的臉。
“……夫君?”
謝珩清神色淡淡,簡單‘嗯’了一聲。
他朝著不遠處站在陰涼處的劉嬤嬤道:“人我帶走了,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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