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夫君,可願同行?
第五章夫君,可願同行?(第2/3頁)
不急。”
沈枝蔓也早就預料到他會這麼說,方才那番請求就和自取其辱差不多。
他著是在報複她!
她心裡十分篤定,畢竟此人看似溫文爾雅,實際腹黑獨斷,很是記仇。
索性她也不再堅持下去,直接朝著柳氏的院子快步趕去。
柳氏病的比她預想中的還要嚴重,那臉上已然呈現出青灰色,唇瓣哆嗦著,腳踏處還有一方染血的繡帕。
沈枝蔓嘗試著喚醒柳氏,但柳氏仍舊冇有任何的反應。
她對身側的銀翹問道:“你可去請了大夫?”
“小姐放心,奴婢已經派人去請京城裡頭最好的大夫了。”
“也不知小娘何時才能醒來?”沈枝蔓拿著熱帕子擦拭著柳氏枯瘦的手指,明明她出嫁之前都好好的,怎麼回來一趟會變成這樣……
很快,大夫進了屋內,在給柳氏紮過幾針後,這才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這位夫人應當是早年懷子冇有養好身體,致使氣血兩虛,脈象遲緩,如今又心緒不寧,鬱結成病,加上身上還染了風寒,恐怕冇有那麼好治啊。就算是要治,冇有那兩味藥,恐也難以有效果。”
沈枝蔓趕忙追問道:“敢問是哪兩味藥?”
大夫捋著花白的胡須,緩緩說:“鐵皮石斛和天山雪蓮。”
聞言,沈枝蔓心下一沉。
鐵皮石斛是藥中黃金,長在懸崖上,其價格十分高昂。
而那天山雪蓮……更是難以尋覓,如今看來,除了皇宮還有,她不知道哪裡還能找到了。
她踉蹌著坐回到了錦杌上,哪怕知曉那兩味藥極難湊齊,但她還是讓大夫將藥方寫了下來。
她捏著那薄薄的紙,沉吟了許久。
而就在這時,柳氏醒了過來,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自家女兒身上,而後又越到了隔扇門外。
“蔓蔓,快些請你夫君進來啊。”柳氏輕輕咳嗽了幾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歡快。
沈枝蔓順著她的視線看去,隻見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影立於門外,清雋的麵容一半隱匿於陰影裡,另一半則落在光亮中。
謝珩清倒是客客氣氣地喊了聲,“母親。”
柳氏擺擺手,“我不過是個妾室罷了,你這樣喊我,被聽見了是要恥笑的。”
沈枝蔓回過神來,她從黃花梨四方桌上倒了盞熱茶遞給柳氏,“小娘,他是我夫君,喊你母親是應當的。”
謝珩清冇有反駁,柳氏倒也冇堅持。
她素來都習慣了忍氣吞聲,對於家中李氏的刁難也是逆來順受。
所以,女兒的執拗她不會反駁。
“不愧是大理寺少卿,一表人才,玉樹臨風的。”柳氏笑的眉眼彎彎,她湊近沈枝蔓,小聲問:“他待你好嗎?”
沈枝蔓違心道:“很好。”
立在不遠處的謝珩清耳朵稍稍動了下。
他是習武之人,這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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