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洞房花燭
第一章洞房花燭(第2/3頁)
敬茶的時辰了。”
沈枝蔓看著銅漏上顯示還不到兩刻鐘,立即從床榻上坐起身來,劇烈的刺痛感從身上傳來,她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好半晌,她才緩過來,“怎麼這個時候叫我,昨日不是同你說要早一個時辰嗎?”
銀翹如實說道:“是二爺同奴婢說讓小姐你多睡一會兒的。”
沈枝蔓才不會覺得謝珩清會有這麼好心。
昨日夜裡她不過幾句話就將人激怒了,謝珩清報複般地在榻上用那種方式懲罰她。
她摸了摸頭頂,因為被多次用力撞到了床頭,此刻明顯是腫了。
但她眼下也無心顧及這些了,“替我更衣吧?”
銀翹曖了一聲,隨即去木桁上拿備好的衣物。
在看到她身上斑斑點點的痕跡時,銀翹難免有些心疼,到底是自幼便相伴在一處的,難免抱怨一句,“二爺這也太不知憐惜了。”
沈枝蔓在妝奩裡挑揀著首飾,拿著珍珠八寶發簪在自己烏發間比劃著,語氣漫不經心:“這也冇什麼的,今日你給換件高領的衣裳便是了。
再者而言,他是國公府的世子爺,而我不過區區六品小官之女,本就身份懸殊。若非這一紙婚書,我怕是要被主母逼著嫁給那年過花甲的富商了呢。”
她那主母李氏最為刻薄,自她記事起,克扣炭火衣食是常有的事兒,在那宅院裡,什麼東西少了,不管是不是丟了都是她偷的,罰跪罰多了,祠堂的一磚一瓦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父親待她小娘也不算多麼恩愛,不過是因為主母生了嫡女後便身體有損,她的母親便成了妾室納進了府裡。
她八歲那年,嫡姐落水,自此身體便不大好,時不時犯個頭疼腦熱的。
李氏就那唯一的孩子,便請來了位老道士,好驅驅邪。
老道士說她這命數克嫡女,父親二話不說便將她送入了鄉下莊子裡。
她這一待便是七年。
至於這國公府呢,看似光鮮亮麗,但權勢越大,便越是惹眼。
當今聖上多疑,自然不希望將來的國公府越發壯大,在婚事上也希望謝珩清娶個無權勢的妻。
而她這個六品小官之女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按理來說,她非嫡女,怎麼著也不該讓她嫁過來。
畢竟謝珩清身居高位,年紀輕輕做了大理寺少卿,前途無量。
但因著他手段狠辣,雷厲風行,手上沾染的人命不知幾何,故而京畿內無人敢將女兒許給他。
李氏覺得他身上戾氣重,舍不得自己的獨女,又不好得罪國公府,便讓她嫁了過來。
銀翹拿著珍珠粉遮掩住她脖頸上的痕跡,眼裡漸漸泛起淚花。
“姨娘若是瞧見您這般,怕不是要哭暈了去?”
“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沈枝蔓笑吟吟地開口,唇角掛著淺淡梨渦,“聽聞國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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