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一碗馬奶酒
1967、一碗馬奶酒(第3/4頁)
瘦高,此時披著翎根甲,帶著避雷針頭盔。瘦長的老臉上全是惶恐。雪白的山羊胡子不停地抖動著。
“乃仁巴特爾,我是孛兒隻斤氏的嫡係血脈,順義王當年本應該傳給我,而不是我哥哥的兒子卜石兔。這是我們家族的家事。你一個下賤的奴隸頭目,有什麼資格評判。”打撒黃臺吉用手指著安三溪罵道。
隆慶五年(1571),明蒙達成封王、貢市協議,始封俺答汗為“順義王”,授予鍍金玉印,子孫世襲。
俺答汗卒,長子辛愛黃臺吉於萬曆十一年(1583)襲封。
黃臺吉卒,長子扯力克於萬曆十五年(1587)襲封。
扯力克卒,因長子晁兔臺吉先已去世,由長孫卜石兔於萬曆四十一年(1613)襲王位。打撒黃臺吉是扯力克之子,卜石兔是他侄子。
因為扯力克的長子晁兔臺吉先已去世,扯力克就把王位傳給了長孫。
打撒黃臺吉十分不滿,長兄冇了,他應該是第一順位繼承人才對。怎麼能隔代傳給侄子呢。
崇禎元年(1628),卜石兔被左翼察哈爾部林丹汗攻破,逃入河套,不久卒於該地。時逢後金勢盛,明蒙均無暇顧及封王事,封號遂終止。
安三溪冷笑道:“軍閥相稱爾是賊,誰為曹劉辯白黑。我管你們家族內部誰是誰非,我在蒙古隻認一個人,那就是王爺,當初你們買通了王爺的侍從,把毒下在馬奶酒裡,毒死了王爺,逼王妃自儘,逼走了小王爺,導致他染了天花,病死在伊犁。公主也被你強行遠嫁哈拉沁。這一件件,不都是你和他們一起乾的嗎。”
打撒哭著說道:“我是個罪人啊,可我也是為了保住土默特的族群啊。察哈爾人太強了,我也是冇有辦法。”
“罪人!哼,導致王爺一家絕嗣,我看你是罪魁。”安三溪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好歹是最高貴的血脈,你不能處置我。”打撒顫抖著喊道。
安三溪恨恨的說道:“念在你的出身,我不用漢人的懲罰方式,同樣的我也給你們一碗馬奶酒。”
安三溪一揮手,大薩滿安吉帶著十幾個女薩滿,端著金盤走了出來。
安吉大薩滿目前是帶著薩滿團隊隨軍的。畢竟軍隊裡的蒙古人,底層的信薩滿的人非常多。當然信喇嘛教的也不少。隨軍的喇嘛也有一些。
臺吉們都是貴族,按照傳統,殺他們不能流血,不能用兵刃。這是給與他們血脈的尊重。
打撒端著金碗,老淚縱橫,腳步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絕望、無助、抽泣,完全冇有了往日的威嚴。
他見冇有人來救他,今日是逃不掉懲罰了。
最後隻好一咬牙,把金碗裡的馬奶酒喝了下去。
他十分憤恨、害怕、不甘。他處置彆人時高高在上,視眾生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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