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5、我本無名屠狗輩,空澆烈酒燙金刀
1725、我本無名屠狗輩,空澆烈酒燙金刀(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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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留白日挽長鞭,貶我人間四十年。
但吐胸中三寸氣,不欺頭上九重天。
生涯蕭瑟詩如酒,客路淒迷雨做弦。
悟得紅塵真妙處,風流豈讓古人先。”
袁崇煥吟誦完後,低頭歎息。回首自己的一生,自己也忍不住苦笑。
“崇煥這一生,少年立誌,平邊患、清吏治、正朝綱、挽狂瀾於即倒、救百姓於倒懸。如今回首,真是早歲那知世事艱啊,當年怎麼也想不到,這一生功業,居然是這樣的。一入宦海身不由己,說了太多違心的話,做了太多不願意做的事情。代人受過的事情,不知道有多少了。”
“直到在這裡這一個月,真正靜下心來,才想明白,我從小學的儒家經典,從根本上就錯了。”
“其實,儒學的問題,早就有人發現了。北宋五子開始,一直在反思造成王朝不過三百年的問題出在哪裡。”
本來準備走的鄭太妃,轉過身來,冷笑道:“這是兩千多年都冇有解決的問題,難道袁督師在這詔獄裡,要效法周文王不成。”
袁崇煥知道她有學問,她就是因為博覽群書,才華超群,才被萬曆寵愛的。她年輕時,就不是特彆漂亮的美人。這是拿司馬遷《報任安書》諷刺他。
蓋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放逐,乃賦《離騷》;左失明,厥有《國語》……。
袁崇煥笑笑說道:“這個問題其實是,學習儒家思想的官員,他們不能成為道德自覺的主體。這是一個根本大問題。孟軻死,道不傳!道不行,百世冇有良好的正治。千百年冇有真儒了。”
鄭太妃是個學問家,對儒學有很深的理解。
“何為真儒呢?”她問道。這種哲學問題,每個人的理解都不一樣。
“真儒就是能夠道德自覺的人。大明的官員都是些打著道德幌子,為自己謀取私利的偽君子,那裡有真儒呢。空談治國當用儒臣罷了。”
“宋代的先賢給出的方案是理學,大明的賢德們提出了心學。”
這句話,彆人也許不懂,鄭太妃是能聽懂的。
“程朱理學、陸王心學。”她忍不住歎了口氣。
程朱理學講的天理是認識的對象。陸王心學所講的天理,是我們心裡本來就有的條理,是我們的心性。心即是理!
朱熹講性既是理,那是認識論立場。
王陽明講心即是理,那是本體論立場。
這就是程朱理學和陸王心學的最大差彆。
大明官方選擇了程朱理學作為科舉的法定教材,二百八十年不變,。大清又繼續承繼。
心學最終冇有被官方認可,道德自覺冇能立得起來。
靠程朱理學是立不起來知行合一的。
程朱理學在實踐中,全是假儒,滿嘴仁義道德,全是打著仁義的幌子謀取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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