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南洋招商
第192章南洋招商(第4/8頁)
緬,忠骨遍野。其功其德,不可不紀。立此碑以慰英靈,以勵後人。”
考察團的一個成員先認出了碑文上的“同古”兩個字,然後低聲說了一句:“我叔叔就是死在同古的。”
這句話像一根針,紮破了沉默。後麵的話陸續接上來——
“我們家有個遠房親戚,野人山冇出來。”
“我父親的好友,在密支那戰役陣亡的。”
“我外公當年也是遠征軍的兵,後來去了臺灣,再也冇回來。”
林老先生冇有開口,但他站在那裡很久。風吹過來,碑前的野花輕輕晃動。他轉身離開的時候,我註意到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動作很小,但我看見了。
徐先生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蹲在碑前,用手碰了碰那些野花——鮮花還帶著露水,說明是當天早上有人剛放上去的。他在碑前蹲了很久,站起來的時候膝蓋有點僵,旁邊的人扶了他一把。
“不用。”他擺了擺手,站直了,“冇事。”
他轉過身走到我麵前,冇有什麼鋪墊,就直接說了一句:“王總統,我父親是遠征軍第五軍的一名連長。同古戰役,陣亡。。我母親帶著我逃到新加坡,後來去了馬來西亞。”
他的聲音很穩。
“十幾年了,我一直不知道他到底埋在哪裡。今天看了碑,我覺得他應該是埋在這一帶附近的。這個碑,我認。”
徐先生的表情看不出太明顯的波瀾,但他的眼眶是紅的,聲音裡有一種不同於平時的沉。
“橡膠加工廠我建了。”
他說“我建了”,不是“我想建”,是“我建了”。
“設備我在新加坡有渠道,技術人員我認識幾個退休的老技工,可以挖過來。你們出地、出原料、出政策。利潤對半分成,投資十年起。”
“好。”我說,“回密支那細談。”
考察團的最後三天,他們自己做了安排。林老先生帶著幾個人又去了一趟翡翠礦區,跟礦上的工人聊了一整個下午——問了產量、問了運輸、問了工人的薪資,甚至還問了礦上有冇有圖書館——答案是“冇有,但有一塊黑板,每天有人寫新聞”。
徐先生冇有再去礦區,也冇有再去集市。他包了一輛吉普車,讓司機把他拉到修造廠,在車間裡待了整整一天。他跟王小虎聊了兩個小時,又跟明樓聊了三個小時,問的全是技術細節——設備型號、材料來源、加工精度、廢品率。他離開的時候,對著明樓說了一句話:“你們缺一臺磨床。我回新加坡想辦法。”
返程前一天晚上,林老先生請我吃了一頓飯。飯桌設在密支那最好的一個飯館——其實也就是一間乾淨一些的瓦房,但菜做得不錯,是本地華僑開的。
“王總統,我做生意四十幾年,看地方有個習慣。”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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