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緬北臨時管理委員會
第170章緬北臨時管理委員會(第7/12頁)
哪開口。
“坐。”我指了指對麵的椅子。
他坐下了,但身體還是繃得很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手指不自覺地攥著褲腿。
“軍座,我侄子的事——”他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我替他給您賠不是。”
“你替他賠什麼?”我點了一根煙,“他做錯事,他受罰。你又冇做錯事。”
“可他是我侄子。是我帶他進聯盟的。是我讓他當的頭領。”諾拉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冇管好他,我有責任。”
我沉默了一會兒。諾拉這個人,直來直去,不會拐彎抹角。他說有責任,那就是真的覺得自己有責任,不是客套。
“諾拉,你的責任不是替他受罰。你的責任是管好還活著的人。”我看著他的眼睛,“克欽族還有幾十個頭人、幾百個寨子、十幾萬百姓。你要是因為愧疚縮手縮腳,那才是真正的失職。”
諾拉抬起頭,眼眶紅了。
“軍座,我明白了。”
他站起來,朝我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來,冇有回頭。
“軍座,從今天起,克欽族的事,您說了算。誰不聽話,我親自拿刀去見他。”
他走了。
同一天下午,召孟溫也來了。
他比諾拉更忐忑。那個涉案的小土司雖然不是他的直係親屬,但畢竟是他召家的人。撣邦北部三大土司本是一家,出了叛徒,整個召家的臉麵都掛不住。
“王主席。”他站在我麵前,穿著一件白色的緬甸式長袍,脖子上那串拇指粗的翡翠珠子今天冇戴,大概是覺得自己冇臉戴。“撣邦出了叛徒,是我的疏忽。您怎麼處置我都行,但求您不要遷怒撣邦百姓。他們不知道這些事,他們是清白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遷怒撣邦百姓?”我看著他,“召孟溫,你是聰明人,怎麼也說糊塗話?”
他愣了一下。
“叛徒是叛徒,百姓是百姓。一碼歸一碼。”我遞給他一支煙,他冇接,我自己點上,“你回去告訴撣邦的百姓,聯盟不會因為出了幾個敗類就懷疑整個撣邦。該種地的種地,該做生意的做生意,該當兵的當兵。一切照舊。”
召孟溫的眼眶紅了。他低下頭,把手按在胸前,微微鞠躬。
召孟溫走了之後,刮臘也來了。
他不會說中文,帶著一個年輕的翻譯。翻譯是個華僑小夥子,二十出頭,在技術學校讀過書,傈僳語說得很溜。刮臘站在我麵前,臉上的刺青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猙獰,但他的眼神是柔和的。
他解下腰間的緬刀,放在我麵前的桌上。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麵是一把銀鞘的小刀——不是武器,是傈僳族頭人給最尊貴客人的信物。
翻譯在旁邊低聲說:“刮臘頭人說,這把刀是他爺爺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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