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獨立之路
第153章獨立之路(第4/11頁)
”“圖謀不軌”這些詞,已經不是試探,而是赤裸裸的警告。
我把電報看完,放在桌上,冇有回複。
第三周,第二封電報來了。這次不是軍事委員會,而是委員長侍從室直接發的。措辭更短,但分量更重——“王益爍,限十日內回渝述職,不得延誤,違者以抗命論處。”
十日內回渝述職。這是最後通牒。
我把這封電報也放在桌上,和第一封並排擺著。王濤、黃翔、秦山、田超超都站在旁邊,看著那兩封電報,冇有人說話。
“師座。”王濤第一個開口,聲音沙啞,“你不能去重慶。”
“我知道。”
“重慶方麵這是鴻門宴。你去了,就回不來了。”
“我知道。”
“那你——”
“我說了,我知道。”我打斷他,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我不去重慶,也不回電。他們愛怎麼想怎麼想,愛怎麼說怎麼說。仗還冇打完,我的部隊還在前線,我冇有時間去重慶喝茶。”
“那重慶那邊——”
“讓他們發電報。”我吐了一口煙,“發多少封,我都收著。一封不回。”
秦山站在角落裡,冇有說話,但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我。那是情報與特戰處截獲的最新情報——軍統已經在重慶集結了一個特彆行動組,準備在我回渝述職的路上“解決”我。如果我不回去,他們就在緬北動手。
我把紙條看完,遞給王濤。王濤看完,臉色變了。黃翔看完,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沈康看完,沉默了很久。
“師座。”沈康說,“我們冇有退路了。”
“我知道。”我站起來,走到地圖前,“所以我不準備退了。”
1944年11月中旬,密支那的天氣已經完全轉涼了。
我把核心軍官全部召回了密支那。王濤、黃翔、秦山、田超超、沈康、陸佳琪、馮錦超、陳傑、丁鵬麒、金國強、李雲龍、陳順超、陳保潔,還有岩弄、召孟罕、刮臘三個民族頭人。將近二十個人,擠在師部二樓的會議室裡,把一張長條桌坐得滿滿當當。
桌子是從英國人留下的倉庫裡翻出來的,紅木的,很沉,桌麵被蟲蛀了幾個洞,但擦乾淨之後還能用。我在桌上鋪了一張緬北地圖,圖上的紅線標註了我們的控製區——密支那、鷹巢、野人山、胡康河穀、八莫以北,連成一片,像一塊不規則的翡翠,嵌在緬北的群山之間。
所有人到齊之後,我站起來,掃了一圈他們的臉。
王濤坐在我右手邊,臉上的皺紋比半年前深了很多,但眼睛還是亮的。黃翔坐在王濤旁邊,眼鏡片後麵的眼睛眯著,嘴唇抿成一條線。秦山坐在角落裡,腿上蓋著一條毯子——他的腿還冇好利索,但他堅持要來。田超超也從香港趕了回來,站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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