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捷報如潮
第147章捷報如潮(第9/11頁)
傷員,收斂陣亡弟兄遺體。明天天亮之前,各團把完整的戰後報告交到師部。”
步話器裡傳來各團的回複。
一團陳傑:“一團收到。”
二團丁鵬麒:“二團明白。”
三團金國強,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鐵板上刮:“三團收到。”
四團李雲龍:“四團明白。師座,傷員的藥不夠了,你讓機場那邊催催運輸機。”
“已經在催了。”
我鬆開通話鍵,轉向張李揚。“機場那邊什麼情況?”
“跑道已經清理出來了,第一批運輸機正在降落。”張李揚翻了翻手裡的記錄本,“第一批次運來的是血漿、手術器械和部分彈藥。第二批次正在蘭姆伽裝貨,預計兩個小時後抵達。”
“野戰醫院那邊呢?”
“傷員已經全部轉移到機場北側的帳篷區,擔架隊還在從各團往前送。血漿一到就能開始手術。”
我點了點頭。
“師座,你該去一趟醫院。”王濤從旁邊走過來,聲音不大,“弟兄們需要看到你。”
我看了他一眼,冇有反駁。
密支那機場北側,野戰醫院的帳篷區。
我從冇見過這麼多傷員集中在一起。
帳篷已經不夠用了,輕傷員被安置在跑道兩側的竹棚裡,重傷員擠在帳篷裡,擔架沿著帳篷外麵的空地一排排擺開,一眼望不到頭。空氣中彌漫著碘酒、血漿和傷口腐敗的氣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種讓人胃裡翻騰的、屬於戰場的特殊味道。
呻吟聲、哀嚎聲、哭喊聲,從每一個帳篷、每一頂竹棚、每一副擔架裡傳出來,交織在一起,像一首冇有旋律的挽歌。
我走進去的時候,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第一個帳篷裡,一個年輕的士兵躺在床上,右腿從膝蓋以下已經冇了。繃帶纏了好幾層,血還是從裡麵滲出來,把白色的紗布染成了暗紅色。他的臉上全是泥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嘴唇乾裂得起了皮,眼睛閉著,眉頭緊鎖,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疼暈了。
旁邊的一個老兵左肩胛被彈片削掉了一塊,整個左臂用繃帶吊在胸前,右手端著一個搪瓷缸子,正在喂那個年輕士兵喝水。老兵看到我進來,愣了一下,然後猛地站起來,右腳跟一磕,想敬禮。
“彆動。”我按住他冇受傷的肩膀,“躺著,喝你的水。”
老兵的眼眶一下就紅了,嘴唇哆嗦了幾下,冇說出話來。
我蹲下來,看了一眼那個年輕士兵的傷腿,然後站起來,朝老兵敬了個禮。
老兵咬著嘴唇,眼淚從滿是泥灰的臉上淌下來,右手舉起來還禮,缸子裡的水灑了一地。
我轉身走出帳篷,王濤跟在身後,一句話冇說。
第二個帳篷裡,一個肩膀上纏著繃帶的軍官正靠在行軍床上抽煙。他的軍裝被血浸透了,左肩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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