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進攻受阻
第128章進攻受阻(第2/8頁)
配置聊到交通壕的走向，又聊到蘭姆伽訓練營時共用的同一個靶場。酒過三巡之後，王濤忽然站起來，端著酒杯朝新38師的參謀組那邊晃了晃，大聲說：“我說，咱們也在嘴上切磋了半天了，但是光嘴上切磋有什麼意思？咱們兩邊參謀要不趁現在，比試比試大家的地圖作業和測距的本事是不是自己嘴上說的那麼牛逼，敢不敢？”
新38師的參謀們聽到王濤這麼一刺激，立馬一下子來勁了，騰地站起來，袖子擼得老高。當兵的，爭的不就是這麼一口氣嘛！“怎麼比？”“老規矩，測距、標圖、火力坐標計算，三局兩勝。輸了的罰酒三杯，替對方值一夜哨。”幾個人說著說著，就自顧自的勾肩搭背地往外走去，絲毫不管我和孫立人的意思是什麼。沈康則是夾著地圖一臉壞笑的跟在眾人的後麵，臨出帳篷前回頭朝我擠了擠眼。外麵很快傳來眾人的笑聲和鉛筆劃在圖紙上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你他娘的這坐標標的，偏了三百米”“放屁！這是你們這麵的比例尺換算錯了”之類的爭論。
帳篷裡頓時安靜了下來，隻剩下我和孫立人還在席麵上坐著。威士忌此時還剩下半瓶，彈藥箱桌子上的飯菜基本已經被眾人給掃空了，隻留下了不到半碟的花生米。孫立人把兩個搪瓷缸子端了過來，倒了大半杯酒，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從蘭姆伽到現在，咱倆還冇單獨聊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但眼神裡帶著一種審視。這種審視不是敵意，是從同古到野人山再到印度，兩個獨立帶隊突圍的指揮官之間才會有的那種審視。都在看對方的路數，也都在心裡掂量對方的斤兩。蘭姆伽訓練營裡我們的部隊緊挨著，新22師和新38師輪訓的時候，我們的獨立師在對麵的靶場上跑輕裝越野。那時候他見過我們訓練，但冇見過我們上戰場；我也見過新38師的隊列從我們營區門口走過，但冇在實戰裡並肩推過同一條防線。怒江渡口是第一次。
“王師長，”他把搪瓷缸子在手裡轉了兩圈，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話茬很直，“你這支部隊用兵的路子跟我不同。我觀察過好幾次你在這邊的協同推演——包括昨天晚上沈康參謀長讓我看的那份渡江階段火力統籌方案。你們的戰術核心是火力，強調步坦炮工一起上，講究多兵種在同一個時間窗口內的對等銜接——炮打完坦克上，坦克撕開口子步兵跟上，工兵全程伴隨後勤和破障支撐。一旦火力節奏咬合住了，爆發力會非常驚人。你打怒江的時候，在灘頭上的頭幾輪銜接就有這種味道——灘頭剛站穩，謝爾曼的炮彈就落在機槍巢上，步兵衝進去的時候炮坑裡的散兵還冇站起來。這種套路在理想條件下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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