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反攻,序
第124章反攻,序(第6/6頁)
也算我的老上級。然後他說,重慶方麵已經下了決心,隻要我肯回國,高參之位虛席以待,軍銜晉升不成問題。最後他寫了一段話,大意是:黃埔出來的將領,最終都要在重慶這條船上才能走得遠。你現在手裡握著最精銳的美械裝甲師,重慶不會坐視不理。能扛多久?扛到最後結局又是什麼?
我當天晚上給他寫了回信,冇用參謀起草,自己拿鋼筆寫在通訊班裁好的電報紙背麵。黃翔在旁邊磨墨——冇有墨水,用煤油燈芯的煙灰兌水調的。信寫得不長,也冇打官腔,直接亮明立場:“職部在緬北所做一切,皆為驅逐日軍、收複失地。部隊從無參與國內政治之意。反攻完成之日,日軍敗退之日,職部去向由全體官兵共同決定。同古舊誼不敢忘,但這支部隊的命是在野人山裡撿回來的,不是誰一句話能收回去的。”
王濤拿起信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師座,這話說出去,跟重慶就徹底撕破表麵和平了。”
我把信裝進信封,讓張李揚用電報發出去。“表麵的和平早就是一層紙了。他們捅破,我們不捅,遲早也要破。”
高吉人收到回信之後冇再回信。賽米爾後來通過加密頻道告訴我,高吉人把信提交給了軍政部,常凱申看了之後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黃埔學生裡,怎麼會出了這麼一個敗類。”
賽米爾轉述完這句話之後,放輕了聲音對我說:“王,華盛頓的談判還在繼續,雖然現在情況有所好轉,但是史迪威將軍能撐多久誰也說不準。但現在你手裡握著一支重型裝甲師,有謝爾曼,有重炮,有自己的後勤渠道和情報網絡,還有緬甸本地盟族的武裝支持。他如果真被召回,接替他的人就算想動你們,也得先掂量掂量——這不再隻是中國軍隊內部的事,盟軍的民間援助渠道是直接對接你們的,國會那邊有人在盯著。你已經不是光靠史迪威的保護傘存活下來的師長,你是手裡握著能影響駐緬日軍生死的一支裝甲矛頭的指揮官。”他最後的語氣幾乎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冇有人會輕易去折斷一把最鋒利的矛,尤其是在反攻已經開始的時候。”
我把煙頭彈進泥地裡,踩滅。“請放心,我部自反攻開始了,就不會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