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震動盟軍
第118章震動盟軍(第3/9頁)
山脈上每一條獵人小徑都了如指掌。阿瓦背上獵槍,用克欽語對岩吞說了一句:“隻要他們到了山口,我就能聞到他們的味道。”岩吞老氣橫秋似的拍了拍阿瓦的肩膀:“他們一定會到。”
四個小隊在印緬邊境的四個山口等了整整兩天。第三天傍晚,北線接頭點的隊員最先發現了沈康的前衛連。克欽族獵手阿瓦趴在山口一棵大榕樹上,看見遠處叢林裡有人影晃動,他舉起繳獲的日軍望遠鏡看了一會兒——走路的姿勢不是鬼子,是扛著美械的自己人。他從樹上滑下來,用克欽語的聯絡暗號吹了三聲鳥叫。前衛連的尖兵立刻回應了三聲。阿瓦跑過去,用生硬的漢語問:“沈團長在哪?”尖兵愣了一下,然後帶他去了沈康的臨時指揮所。
沈康正蹲在一塊石頭後麵看地圖,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一個赤著腳的克欽族獵人站在麵前,從懷裡掏出一封信——信封上用炭筆畫了一顆五角星,是我們跟岩吞約定的記號。他拆開信,裡麵是岩吞口述、通訊班代寫的接應路線指示,從接頭地點到鷹巢,每一條騾馬道、每一處水源、每一個可以設置宿營點的山坳,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沈康把信折好放進口袋,站起來拍了拍阿瓦的肩膀:“那就辛苦你了,阿瓦。帶路。”
王濤接到四路接應小隊全部與主力部隊接頭成功的報告後,立即下令部隊進入無線電靜默。從那一刻起,獨立師主力部隊從日軍的無線電監聽屏上消失了——不是消失了,是變成了幽靈。所有無線電設備隻收不發,連蘭姆伽的定時聯絡都改為單方麵接收。通信兵戴著耳機二十四小時輪班守在電臺旁邊,隻記錄不回複。部隊之間的聯絡全靠獠牙隊員和克欽族信使的雙腿——他們穿梭在叢林裡,用步話器短促地發送加密暗號,傳完就跑,不停留超過三分鐘。日軍監聽站截獲的全是不到三十秒的加密脈衝信號,甚至懷疑是設備故障造成的雜音。這一招,讓日軍完全失去了對獨立師主力的感知能力,他們的巡邏隊還在按照原來的巡邏路線在邊境上轉悠,主力部隊卻已經從他們的縫隙裡鑽了過去。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南線縱隊的一名士兵在夜間行軍時掉了隊。他叫金凱強,是二團三營的一名步槍手,浙江杭州餘杭人,十八歲,兩個月前才從駝峰航線運來的青年軍中補進獨立師。因為他天生帶有夜盲症,所以天黑之後視力會驟然下降,此時南線的山路又全是碎石和樹根,在茫茫夜色中金凱強突然一腳踩空,滑下了路邊的陡坡。等他爬回路麵的時候,隊列已經消失在夜色深處。於是他掏出指北針,辨明方向,急忙朝著預定集結點獨自摸去。但他迷了路。天亮時分,他撞上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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