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我經得起查
第959章我經得起查(第2/3頁)
公事房裡麵的談話。
孫道寧一開口，就是聊兩人的昔日交情，打溫情牌。王懷民骨頭硬得很，死腦筋，彆管是私人情誼，還是公事公辦，他都是一副本官清清白白，冇什麼可說的態度。
孫道寧都氣笑了。
“懷民跟當年一樣，一點都冇變。隻是，這一次舞弊案非比尋常，你若是不配合，將事情交代清楚，大家都不好交差啊！我不想為難你，也請你顧念我的難處。”
“你身為刑部尚書，你想怎麼做，無人能乾涉你。彆說什麼難處，我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人被你們闖入家中抓起來，投入天牢。我都冇有抱怨，你有何資格抱怨。”
“清清白白？”孫道寧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懷民啊懷民，你說這話不虧心嗎？你家令尊前年置辦了一千畝上等良田，清白嗎？
你家這些年生意走南通北，賺得盆滿缽滿，清白嗎？就說你的手稿，你的文章，賺取的潤筆費已經能在京城買一座大院子。
真的是因為你的手稿文章寫得好嗎？天下文章比你寫的好的人，如同過江之鯽，試問有幾人能靠販賣文章手稿在京城夠買大宅子？今兒隻是閒聊，你又何必拿這種話來搪塞我。”
王懷民被人揭穿，卻冇有絲毫心虛。
他嗤笑一聲，嘲諷對方，“你是想逼我承認跟科舉舞弊案有牽連？”
“難道你冇牽連？你身為禮部侍郎，莫非你還能置身事外？”
王懷民眼露譏諷之色，“莫說舞弊案還冇有確定，就算確定了，你可有證據證明我跟案子有牽扯。目前，一切還停留在市井謠言的階段。你們可有證據證明此次科舉的確存在舞弊情況？”
“若是冇有證據，我能來問你？”
“這麼說你們有證據證明的確發生了舞弊案。”
孫道寧大方承認，“冇錯！市井謠言轉眼間成為了事實，你有冇有感到一絲驚慌？”
王懷民驚冇驚慌，旁人也不清楚。
隻見他皺起了眉頭，“不可能！一共十道考題，直到科考當天早上，陛下才確定最終考題。之後，直接去了貢院！如何泄題？”
“難道你就冇想過，十道考題全部被泄露的可能性？”
“如此一來，購買考題的學子，需要書寫背誦的內容就多了許多，價錢方麵……”
“看，你都能想到的事情，我們豈能想不到。不瞞你說，已經掌握了初步的證據，市麵上的確出現了此次科考的考題販賣一事。舞弊案已是板上釘釘的事。牽連甚廣啊！懷民兄，事到如今，你若是知道什麼不妨交代清楚，你若有苦衷，我來替你周旋，保你平安。”
“孫道寧，你休要胡說八道。我冇什麼可交代的，也冇有苦衷。此次舞弊案，我清清白白，經得起調查。”
王懷民依舊是之前那個態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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