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反複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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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反複的殺意
同樣是留香樓。
二樓包廂中。
何書墨端起茶杯,喝了口解困的濃茶,眺望窗外京城夜色。
夜幕裡,楚淮巷燈火通明,鶯歌燕舞,好不快活。更遠處的京城以幽藍為基調,遍布星點燈光,就像明亮燈光下,藍色絲綢上反射的光點。
包廂中安靜的氛圍冇有持續太久。
一陣推門的吱嘎聲,吸引了何書墨的註意。
來者是個銅色皮膚,身穿夜行衣的高挑女郎,她不算好看,但棕色瞳孔以及深邃眼眶,讓她臉上屬於北方牧人的特征十分明顯。
何書墨看到牧人女子,很明顯愣了一瞬。然後突然想起什麼,這才渾身放鬆下來。
「蟬蟬?」
「嗯。」
牧人女郎雖然答應下來,但她發出的卻是一個比較粗糙的聲音。與何書墨記憶中,蟬寶軟糯的江左口音有明顯區彆,而是帶有一種天高地闊的草原質感。
「哎呀,你的樣子太逼真了,我還是有點不適應。「
何書墨道,他拍了拍身旁的座位,示意蟬寶坐過去。
玉蟬快步坐到何書墨旁邊,語氣擔憂地問:「我現在很難看嗎?」
小女郎言語中的委屈,簡直快讓聲音化成實質,不斷敲打何書墨的腦袋。
何書墨避而不答,因為蟬寶現在的確算不上好看。他如果隨便敷衍蟬寶的話,多半會被蟬寶直接看出來。
但平心而論,他並不是純粹的顏狗,否則早被程若寧迷得神魂顛倒,哪還有後來寒酥的事情。
所以哪怕蟬寶不好看了,何書墨也不會棄她如敝履。
他捏了捏玉蟬的小手,道:「我們蟬寶當然好看啦,但牧人女子就不好說了。」
何書墨的回答很巧妙,不算說謊的同時,把話題圓過去了。
玉蟬心情明顯好了許多,撒嬌道:「那不還是不好看嘛。」
何書墨大手把玩著蟬寶的小手,奇道:「蟬蟬,你的手雖然看起來變粗糙了,但摸起來還是和從前一樣。」
玉蟬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道:「我看不到什麼粗糙的變化。」
「看不到?你看不到你現在變成的模樣嗎?」
「嗯。」
何書墨摸了摸下巴,道:「通關行牒的障眼法隻能欺人,不能自欺嗎?儒家道脈的東西有點意思。」
過了一會兒,何書墨又道:「蟬蟬等下再去騷擾一次葛文駿,把他生疏的警惕心刺激出來。」
「好。」
留香樓一樓。
葛文駿坐在大廳角落,喝酒聽歌,自酌自飲,自得其樂。
此前那一抹吹頸的寒風,已經被他拋在腦後。
他在留香樓吃夜酒的習慣,已經大概有十年了。每次都是脫下官身,尋常打扮來留香樓吃酒,這麼多年從未有過什麼意外。
故而並未在意寒風吹頸的事情。
但是,當他酒過三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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