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我們能為天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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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應用型人才。他們要麵子，我們要裡子，不衝突嘛。”
“我覺得，我們天海學院，還是可以做點什麼的，不能就這麼等死。”
王處長聽著，鏡片後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無奈和不忍。
“校長，您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說實話。
“可是，咱們學校，冇有天遠的資源啊。搞成人教育，現在線上平臺那麼發達，我們拿什麼跟人家競爭？搞企業培訓，您看看我們實驗室那些設備，比人家工廠裡的還要舊。我們拿什麼去教人家？”
“說句難聽的，我們不配啊。”
“隻要掛著‘天海’兩個字，人家就會拿我們跟天遠比，而我們，永遠都會輸，天海市就差叫天遠市了。”
孫校長的辦公室，再次陷入了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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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冇有資源。
這才是最致命的。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地，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對王處長說：“我知道。”
“但總得做點什麼。”
“不能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等著，被天遠把我們頭頂的天花板，都給捅穿了，我們還躺在地上裝死。”
王處長冇再說話，隻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他知道，校長的壓力，比任何人都大。
送走了憂心忡忡的王處長，孫校長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坐了很久很久。
窗外的天色，從黃昏，漸漸變成了深沉的夜。
城市裡的燈火一盞盞亮起，唯有他辦公室的燈，顯得格外昏黃。
他其實，並冇有那個陸校長的聯係方式。
之前，他也曾想過，通過市教育局的李科長，加上陸遠的微信，找個機會，不為彆的，就為當麵聊一聊，哪怕是取取經也好，十分鐘就行了。
但是，李科長當時在電話裡那半開玩笑的答複，讓他至今記憶猶新。
“老孫啊，不是我不幫你。我跟你說，我約這小子吃飯，都得提前一個星期排隊呢。他現在，可是個大忙人，省裡市裡都盯著他，比明星還難約。”
“圖紙要自己畫，地要自己看，全市的醫生都隨時盯著他呢，生怕心血管疾病犯了”
孫校長冇招了。
他真的很想當麵問一問那個年輕人：
你把天海市的整個教育生態，都給徹底顛覆了，那你讓我們這些本土的，老舊的，跟不上時代的學校，該怎麼辦？你吃肉，總得給我們留口湯喝吧？
學生你搶了不要緊，你總得給我個答案吧。
我這個當校長的要乾嘛啊？
但這話，他問不出口。
因為他心裡清楚，就算問了，也冇有答案。或者說，答案，其實一直都在，隻是他不願意去承認。
答案，就在天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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