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快說啊
番外三快說啊(第2/3頁)
撥動荷衣,一池清水泛起圈圈漣漪。
他在哀求她。
薑瓔的眼瞳有些許震動。
“阿石……”他微微仰頭,溫熱的唇瓣擦過麵頰,薑瓔頓時心頭大亂,身體僵硬一瞬,又下意識快速拉開距離。
這一錯開,也讓她看清他眼中的情緒。
茫然,失落,無措。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可能是生病引起的症狀,眼眶隱隱發熱,既乾且澀,乾旱許久的大地渴望降下一場甘霖,用以撫平肝鬱邪火。
不,他不能哭。
袁遺想,他不能用眼淚去逼迫她,隻為達成目的。
成功了,他會覺得自己是個卑劣小人。
冇有成功……那就更糟糕了。
他不僅是卑劣小人,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笑話。
袁遺慢慢鬆開了手,選擇拉住了一片衣角。
“阿石……”
他聲音很輕,為了讓神誌保持在一個清醒的狀態,還咬破了舌尖。
“我是不是,冇有機會了?”
袁遺想說的其實不是這句。
比起認命,他更想做的是追問。追問她,到底還有哪些不足之處?
他可以反思改進。
袁遺冇有哭。
他自幼秉承家訓,臨危不亂,處變不驚,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
伯父常說,君子君子,如芝蘭玉樹,生於庭階,不染塵囂。士族子弟,縱家中天塌,人前不可失儀。失儀則失品,失品則失族。
可是,如蘭君子……蘭心是香的,也是苦的。
袁遺眼眸赤紅望著薑瓔,淚若碎玉,他卻依舊保持著應有的君子風度,輕聲道:“拜托阿石,給我一個答案吧。”
薑瓔不知如何作答。
她忽然想到過年時候看的那一場打鐵花。
先漢開始,民間將打鐵花與祭祀灶神結合在一起。每逢過年或開工,鐵匠們就會用木板擊打炙熱的鐵汁,讓火花高高濺起。
寓意——火樹銀花不夜天,驅邪避災,祈求豐年。
他們一家站在高樓,看著底下熱鬨情景。
漫天火花四濺,燦爛而盛大。
落地時堙滅無形。
如同此刻他眼中的光。
明明滅滅。
額前的帕子掉落在被衾,袁遺執拗地想要一個答案,“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這是他在清醒的時候絕不會說出口的話。
他不解,迷茫,痛苦。
阿妹為什麼會選擇趙咎?
不論是家世,還是情誼,他們都理應更相配才對。
看著他眼中的茫然水光,薑瓔心裡那杆秤再次搖擺不定起來。
她摸了摸臉頰的殘存的溫熱觸感。
低聲,但鄭重其事道:“阿兄很好。隻是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
薑瓔示意他躺下休息,換了一塊冰涼帕子,重新蓋在額頭。
之後無話。
袁遺扛不住眩暈,眼睛閉上,慢慢睡了過去。
不多時,出去采買的下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