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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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大了,再這麼繼續下去,他一輩子都趕不上他們的程度:
“在你家練習,”如果能操控真正的機甲,他一定會進步很快吧,“不過我不想見亞伯。”關咲知道夏佐,當然也知道亞伯。
“……我儘量。”不管怎樣,女王陛下不再生氣就好。修心裡暗暗想。
於是第二天早上,兩人的身影又出現在昨天的練習室裡。關咲為了能儘早試著操控機甲,每個舞步都花上了十二分的精神記在心裡,還在腦裡不斷演練,踩準拍子和節奏,動作到位,除了某些連貫的地方有些卡之外,整個探戈舞蹈幾乎可以連在一起了。
“喲,兩人在乾什麼呢?”夏佐已經來了有一段時間,看了關咲和修跳了好幾遍。
“夏佐叔叔。”修自然是看到夏佐來了,不過女王陛下一直不肯停下休息,他也就陪著跳,直到夏佐開口說話。
“休息。”被人打斷了,關咲再也冇有剛才的乾勁,而且他也不想像看小醜表演一樣被夏佐看著。
“休息也好,完了和我打一場,”夏佐對關咲說道。
“我很忙。”是的,他很忙,探戈還冇跳熟,而且他總覺得他和修的舞蹈差了點什麼。探戈是一男一女跳的舞蹈,為什麼要一男一女跳?無非就是表達出兩人間的熱情與纏/綿——他自問做不到,要他對著修熱情?還要纏/綿?他冇試過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但不可否認,整個舞蹈編排既有快的也有慢的,還有一些高難度動作,如無意外成績方麵應該不會太差。
“我也是過來人,自然明白的。”夏佐當然知道兩人在忙什麼,不就是第三次月尾淘汰賽?至於剛才問他們在乾什麼,那不是開場白嘛,難道一開始連招呼都不打就直入正題?
關咲用一種既然你知道那你還來打擾的眼神望著夏佐,夏佐聳聳肩:他自問對敵人不懷一點仁慈之心,但對後輩還是很好的——他到底哪裡得罪了這個少年了?竟然用這麼明顯的不歡迎的臉色來對著他。
“就一場,按照西甲體術試的標準,”夏佐舉出3根手指,“就3分鐘。”他很好奇少年是用什麼方法來徒手殺死這麼多人的。
“我打不過你。”關咲說的是事實,他連修都打不過,和夏佐打簡直是小孩子不自量力和大人打架。
“用你昨天的方法。”夏佐邊說邊熱身:每個讀西甲的都想成為一名優秀的軍人,身體都有好鬥的因子在裡麵——和比自身強的人對戰,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會遇到的。
“如果我用了,”關咲放下毛巾,“你就會死。”
他說的可是實話,能夠活著看見他使用能力的人還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