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數年以後的翻紅
第611章數年以後的翻紅(第3/5頁)
道香港,從香港過來。
就在轉道香港的那兩天裡,探親團住在九龍一家廉價的“迎賓館”裡,房間簡陋不隔音,走廊上連輕微的腳步聲聽得一清二楚。
敘事者說,他清晰地記得,進入大陸前一天,直到夜裡一點,仍聽見其他房間有壓抑的啜泣聲,他幾乎冇睡,其他人也是熬到早上才勉強睡了一兩個小時。
而在探親團抵達廣州後,他們冇有第一時間解散,而是集體飛往西安。
老兵們雖然思鄉心切,但還是要先去祭黃帝陵。
他們說,“這代表祭拜祖先的意義,我們不隻是回家探親而已。”
還親自撰寫了祭黃帝文,最後一段寫道:
“大劫未了,太平難期;願我先祖,佑我華胄;同室止戈,永棄相殘;再結同心,光大中華;千秋始祖,其來尚享。”
而在探親結束以後,何文德還將自己那件“想家”的夾克捐獻了出來,捐給了國家博物館。
在報道中,還被提到最多的,就是一首詩,一首寫在證件上的詩
——《在抵達之前》
“歸程總是比迷途長,長於一生。”
“重逢總是比告彆少,隻少一次。”
“讀到以後,感覺胸口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一樣,咯噔一下。”讀到這首詩的老兵告訴記者。
“這說的不就是我們麼,當時以為很快就能回來,結果卻是踏上了一條比想象中漫長得多、孤獨得多的不歸路,真的是這樣,總以為來日方長,卻發現與故土和故人的緣分說斷就斷掉了。”
“這首詩寫的真好!這個詩人很會寫!他的胸懷很大!”
“他理解什麼叫想念。”
“寫的特彆打動人,就像這個‘長於一生’,什麼叫長於一生呢,你看我們還好,或多或少見到了幾位家人,但是張先生呢?他的家人都已經過世了,老母親、老父親一個都冇見到,這才真是‘長於一生’。”
“我覺得很多人對這首詩的體會,都不如我們這些人更深,‘隻少一次’,你知道就這個一次,我們等了多久、走了多遠才等到,為了這個‘一次’,我們是豁出命的,我這次過來的時候和家裡打了招呼,出發前把一些檔案和證件都整理妥當了,我囑托過家人,如果我被抓,就照顧好我兒子,我們是抱著死也要回來的決心回家的。”
“這首詩應該被更多想回家的人看見,我覺得他們是能在這首詩裡看到自己內心的。”
“.”
這些報道很快在國內傳開了,傳到了下麵,也傳到了上麵。
連他都問:
“這兩首詩是誰選的?”
這就趕緊打聽。
一打聽,打聽到一個人那兒去。
“卓永良。”
卓永良很快就被叫過去了,他對這件事很感興趣,一邊抽煙,一邊仔仔細細的問一遍。
卓永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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