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老兵的詩
第610章老兵的詩(第4/5頁)
細摸索了一陣,最終從裡麵取出一個鐵盒。
看到這個鐵盒,薑狗蛋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笑意。
薑思成看著父親打開鐵盒,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好幾千塊錢。
正納悶時,父親已經笑著把錢塞到他手裡:“兒子,你賺錢辛苦,這些錢你收好”
看著麵前的錢,薑思成又一次控製不住淚水,“撲通”跪在父親麵前:“爸,您留著這些錢,兒子不孝,都不能給您養老。”
那一夜,土炕上,父子倆幾乎徹夜未眠。
有說不完的話,也有隻是靜靜躺著,聽著彼此呼吸就感到無比心安的時刻。
薑思成知道,他在海峽對岸的那個家,是責任是溫情,但腳下這片土地,這個破舊的土房,才是他精神的根,是他漂泊半生最終要歸來的巢。
第二天,在村乾部的帶領下,薑思成去了村後的山坡。
那裡,一座墳塋靜靜佇立,墳頭已長滿青草。
他帶來了母親生前愛吃的點心,點燃香燭,焚燒紙錢。
“娘,兒子不孝,回來晚了”
他跪在墳前,額頭抵著微涼的土地,許久冇有起身。
山風吹過,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仿佛母親的低語。
接下來的日子,薑思成陪著父親,走遍了村子的每一個角落。
他用帶來的相機,拍下了老屋、父親、鄉親們,還有村口那棵依然枝繁葉茂的老槐樹。
這次探親有時間限製,他終究還要返回海峽對岸的那個家。
但這一次,他的心不再是懸在半空。
他悄悄規劃著,要趁著自己父親身體還好,帶妻兒回來探望他老人家。
離彆的時候終究還是來了。
村口老槐樹下,薑狗蛋緊緊攥著兒子的手,千言萬語隻化作一句:
“成娃子,常來信有機會,再回來.”
“爹,您放心,我一定儘快回來!您保重身體!”薑思成紅著眼眶,用力抱了抱瘦弱的父親。
車子顛簸著駛離了村莊,揚起的塵土漸漸模糊了老槐樹和父親依舊佇立的身影。
薑思成終於收回目光,重重地靠回椅背,仿佛剛才那場耗儘了他半生氣力的重逢,抽走了他全部的支撐。
他下意識地摩挲著手中那張薄薄的、證明他此次“合法”歸來的探親證件,目光再次落在證件背麵兩行簡單的小字上:
“歸程總是比迷途長,長於一生。”
“重逢總是比告彆少,隻少一次。”
隻一眼,淚水便再次洶湧而出,模糊了視線。
“好詩!”
“寫的真好!”
薑思成忍不住感歎。
來時路上,他滿心期盼,對這詩的感受尚且隔著一層。
此刻歸去,這寥寥數語,卻像一把冰冷的鑰匙,“哢噠”一聲,開啟了他三十多年積鬱的所有情緒,字字砸在心上。
“迷途”是什麼?
是十一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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