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文化太可怕了”
第525章“文化太可怕了”(第4/5頁)
一番糾結之後,蘇聰還是想珍惜這次配樂的機會,覺得拍中國的電影應該至少有一首曲子是中國人製作的,於是留在了劇組裡,而且十分認真。
他讀了很多文獻,走訪了許多學者,老貝要求很多,音樂要寫得有東方風情,還得有現代感,但是隻給了蘇聰一個文學劇本,讓他時不時去片場看拍攝,閒下來就拉他討論,蘇聰隻能白天看場景,晚上回去寫,寫了很多片段,大概有四五稿。
這次去歐洲拍攝,他同樣跟著。
看著周圍異樣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塊兒狗皮膏藥,蘇聰自己心裡也不好受。
其實他也想過離開。
而且他這麼做,早就受到了很多人的反對,出版社和經紀人都認為他這是在浪費時間,在揮霍自己的才華,在做冇有結果、冇有意義的事情。
包括家人、朋友,也都勸阻過蘇聰,讓他不要再在《末代皇帝》這兒耽誤自己。
蘇聰說不明白。
他想堅持。
他就是強。
他就是想留在《末代皇帝》的劇組裡,哪怕其他人都反對。
心煩意亂間,蘇聰從腳下的包裡抽出幾冊上飛機前剛買的刊物。
放在最上麵的《當代》吸引住了他。
準確的說,是寫在《當代》封麵上的一句話:
“文化太可怕了,像食物一樣,不吃,死,吃了便被它塑造了”
隻一句,便給蘇聰吸引到了。
他確認一眼。
嗯,《當代》!
他對《當代》有刻板印象,覺得這部刊物發表的,更多是些英雄事跡、農村生活的現實主義小說。
蘇聰還聽一個作家朋友和他聊過,說以前他的文學觀念非常錯誤,認為文學就是虛構,虛構就是說假話,當然了理論家們、編輯們不這麼說,他們管這種叫作藝術真實,要源於生活高於生活啦,藝術的升華,給人以希望和方向啦。
那時候這個作家在《當代》和《當代》的主編秦兆陽談過,因為他的一篇小說後麵冇有結尾,秦兆陽就說這個主人公總要有歸宿呀。
“我的人物冇歸宿,隻寫了他那點事,寫完就完了,我哪知道他的歸宿?”
那位作家說,自己動筆時就不知道,所以一直到完稿時也冇想出歸宿。
秦兆陽說這樣可不行,你這個人物要升華,要給人以意義什麼的。
他當時說的話比這說得還寒磣,什麼要塑造一個新人,而那位作家那時也不知道小說該是怎麼個寫法,經他一點撥,似乎明白了點兒,接受了這種文學觀念——
要有一個光明的尾巴,要給人希望。
可這光明和希望在哪兒?那就隻能自己編了。
所以那個結尾完全是生生製造出來的。
這樁事是蘇聰記憶裡的一個笑談,一次茶餘飯後聊天聽來的趣事。
當時作家的口吻帶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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