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顛覆性讀物”
第494章“顛覆性讀物”(第4/5頁)
筆來,給丫懟回去!”
“我們是垮了的一代,那他們就是半截兒入土了的一代。”
“這文章寫的狗屁不通,他看懂了麼?他懂個屁啊還寫上評論了?”
這一幕隻是《無主題變奏》所掀起爭論的一角。
而作為這篇小說的撰寫者江弦,這會兒倒跟冇事兒人似得,對文學界的一切討論都漠不關心。
《無主題變奏》這篇小說,正是他以【多餘人】和【內心世界】兩條靈感所合成出的。
小說講述了一個普通青年主人公“我”的日常心態,同時也描寫了“我”和“我”的女朋友“老q”以及“我”的那些室友們的生活情況。
這小說在後世不像《紅高粱》《活著》這些小說似得人儘皆知,它的作者徐星似乎也在後世名聲不顯,但毫無疑問的是,這篇小說對中國現代文學的影響是絲毫不遜色於《紅高粱》《活著》的,甚至可以說更大。
在後世,文學界將這篇小說視為中國當代文學由傳統轉入現代的標誌性作品之一。
而在小說發表前,江弦便預料到,這篇小說是必定會掀起爭議的。
理由很簡單。
回顧一下曆史,我們當代文學,最初描寫的都是英雄人物、英雄形象,都是從英雄文學起步。
像是忍受孤島寂寞的魯濱遜。
一生與海洋搏鬥終於被海洋吞冇的老水手。
追逐一個情人那樣追逐一個仇人,最後與它同赴深淵的船長亞哈。
忍受了肉體和靈魂幾十年熬煎的冉阿讓。
不懈地追求一個永遠不可企及的夢境,靈魂永生的卡拉馬佐夫以及克利斯朵夫。
在現代的作品裡,已經很少再出現這種英雄文學。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庸俗,一種小玩小鬨的小家子氣,甚至是一種無聊。
要麼就是把大便小便、搶不著廁坑當作“喜劇”,把“減肥”這種事兒美不滋滋津津樂道地搬上影視銀幕。
要麼就是類似於長期壓抑的變態釋放,一有機會就儘量暴露一下被窩裡的那點兒秘密。
但這就是文學主題的轉變,文學形象普遍追求非英雄化。
“偉大”這個字眼已經過時,或許是因為以前用得太多而使人倒了胃口。
神聖回歸於平庸,英雄主義回歸於虛無,這是必然的。
而這篇《無主題變奏》,旗幟鮮明的把這種凡人瑣事寫了出來。
所以招來批評是必然的。
討厭的人,會將這部作品看作大毒草,要求文學界警惕這樣子文學的出現。
喜歡的人,會將這部作品當做自己彷徨心靈的一份慰藉。
這就有點兒像《麥田裡的守望者》。
《無主題變奏》還真有點兒像《麥田裡的守望者》,不是語句、結構上的像,而是一種情緒上的相像。
而《麥田裡的守望者》所引發的爭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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