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末代皇帝》
第477章《末代皇帝》(第2/5頁)
的,是這位導演拍的是否足夠客觀,我們是否能夠信任這位導演,他的這個故事會不會使外國人對我們的曆史產生誤解。
另外呢,如果非要和馬爾羅的《人的命運》比較,我反而覺得末代皇帝這個題材真的不算敏感,馬爾羅的《人的命運》我讀過一次,講的是上海四一二那段曆史,
這個故事是好的,寫了我dang是如何的不怕風險,與光頭領導的團隊進行殊死搏鬥的故事,表明了一個異化的世界中,人類如何擺脫戰爭下的荒誕、捍衛自己的尊嚴、維護世界的和平。
但是問題在於,在書中,我們隻看見外國人在行動、在指揮、在決策,而我們的革命者則被放置在無足輕重的配角地位。
活躍在革命舞臺上的是一群外國人,或者說歐化的中國人,這篇小說寫的是這群人在左右我們的革命,這種錯位是違反曆史真實的,這是馬爾羅製造的神話,並不是真實的。
我心底對馬爾羅先生非常尊重,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馬爾羅有馬爾羅自己的局限性。
《人的命運》這本小說僅僅非常膚淺地屬於曆史,它之所以能夠留存下來,成為經典,我想更多的是因為它表現了一種類型的英雄,他們身上結合了行動、文化和智慧,除此以外,還有馬爾羅在小說中提出人的孤獨以及如何戰勝孤獨的問題。”
“.原來如此。”
很多冇讀過《人的命運》的老同誌,聽完江弦的講述,這才反應過來,相較於《人的命運》,末代皇帝確實是個不算太敏感的題材。
王濛這時候跟著開口,“我也讀過這本《人的命運》,小說裡中國革命者的典型隻有一個人,叫陳。
這個人既冇有文化,也冇有智慧,隻是一個行動的人,稱不上是英雄,與其說陳是一個英雄,不如說他是一個冒險主義者。
除了這個陳,馬爾羅的英雄人物,無論他們的行為方式,還是他們考慮問題的方式、對事物的反應、他們的悲觀主義,都同中國人冇有多少共同之處。
因此,在這個意義上說,這部小說與其說是描寫中國革命的,倒不如說,中國特定的曆史事件為馬爾羅提供了一個曆史框架,提供了一個借口。
這篇小說的英雄體現,實際上是馬爾羅本人的思想、傾向、哲學。
他會不自覺地用歐洲人的立場看待問題、考慮問題,因為他們內心覺得歐洲是世界中心,所以會自然的流露出歐洲人高人一等的情緒。”
王濛這話,在江弦看來一點都不過分。
馬爾羅絕對是一位聰明的作家,他有能力表現他自己想到或感覺得到的東西。
但是,當涉及中國的時候,法國人還是隻接受與他們相像的東西,總有一些法國人希望將他們不能在法國實現的夢想搬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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