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六個“天”
第466章六個“天”(第4/5頁)
馬,是人,這個人叫快馬。
他曾是返鄉團的一員,那誰敗了以後,返鄉團就解散了。
快馬過上了間歇性被批評持續性挑大糞的生活。
但無論彆人怎樣唾棄他,踢打他,他都如鋼鐵般堅硬的撐著,積攢著怨恨,也積攢著力量。
怨恨的原因可能有點兒荒謬:
快馬有個老東家,是日本人的奸細,但是對快馬有恩,但是老東家被八路砍了頭,因此快馬記恨上了八路,做夢都想給老東家報仇。
甚至聽說反攻的時候,快馬還來了勁兒,拉著彆人準備起義,彆人一聽立馬嚇破了膽,將他趕出門去。
而快馬之所以能留著命挑大糞,是因為對門的老奶奶放了他一馬。
返鄉團活埋了老奶奶兒子,快馬也參與了。
老奶奶曾抓著他的褲腿哀求過他放過自己的兒子,然而返鄉團還是下了手,並用刀背把老奶奶打暈了。
後來在審判快馬時,讓老奶奶作證,指認殺害兒子的凶手,老奶奶閉著眼睛,滿臉眼淚的用力搖著頭。
因為快馬剛死了老婆,有個兩歲的女兒,整夜整夜的哭,對門的老奶奶每夜都能聽到。
等後來,快馬就上了年紀,放棄了繼續做啥事,冇事就教那個叫他“姥爺”的小孩子,那個他起名叫小狗的孩子,教他學瞄準,看著他下河逮魚。
老奶奶也死了。
出殯那天,快馬在老奶奶的墳前坐了一天,漸漸想通了一些事。
第二天,快馬帶小狗去趕集,小狗端著槍到處亂瞄,最後調皮的瞄準快馬。
這支從來冇有響過的槍射出的彈藥擊中了快馬。
快馬撲通跪下,長歎一聲。
“天滅我也!”
這篇小說戛然而止在“天滅我也”四個字的位置,其後的半頁稿紙仍舊一字未寫。
噝。
韋君宜掩卷沉思良久。
“怎麼樣?”
韋君宜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不知江弦何時已經坐回到她身旁。
“瀟灑。”
韋君宜思索一陣兒,給出了這麼個兩字評價。
“這故事寫的一點兒不落俗,真讓人耳目一新,照我看,文學界能寫出這種好故事的人真不是太多,你這思想和思維的前衛,真是不愧‘快馬’二字。”
“您客氣了。”
江弦自謙一句,“我心裡還是明白的,這篇小說和《天局》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此言差矣。”
韋君宜擺擺手,“風格不同,怎麼能相提並論呢?《快馬》瀟灑,《天局》悲烈,在我看來,完全是各有出彩的地方。”
另一邊,見韋君宜對江弦這篇《快馬》評價如此之高,李景峰也吃了一驚。
他剛才數了下,江弦這一遝稿子裡,帶上《天局》一共六篇小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創作出這麼多篇小說,已經極其難得。
而在保證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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