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你咋不上天呢?”
第431章“你咋不上天呢?”(第3/5頁)
是文明人兒。”
《中國電影時報》,報社。
“什麼?加印了多少份?”
“加印80萬份!”編輯老徐激動的另一名編輯說道。
“喲,是不是因為那篇《何罪之有》火了?”
“肯定是啊!這回咱們發行量可破紀錄了!”
“太好了、太好了!”
編輯們聽說發行量破了記錄,倍感振奮的同時,一些個同誌又有些擔憂:
“老徐,這文章寫的粗俗不堪,咱們就這麼發表出去,不會造成什麼不良影響吧?”
“是啊,要是出了什麼事兒,我們可擔待不起。”
“怕什麼?”
老徐一臉鎮定,“罵的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詞兒,就讓他們罵唄,越罵關註度越高,咱們的報紙越有人看。”
“哎哎哎,那個‘謊狗’回擊了!”
“‘謊狗’?誰是‘謊狗’?”
“那個朱大可唄。”
一名編輯扯過一份《東方早報》,那名朱大可剛剛發表一篇新文,痛斥許非毫無操守,侮辱人格,用語已經超出了藝術討論應有的範疇。
結果又冇幾天,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許非又祭出一篇噴文。
“諸位看官且看,近日文壇忽現奇觀:某位以獨到見解自詡的評論家,竟在月旦場上演起鬣狗逐腐的滑稽戲碼。”
“其行文如饑不擇食的蚊蚋,但凡見些微熱度便俯衝而下,倒叫人想起《莊子》中‘鴟得腐鼠’的寓言,隻不過這廝連鴟梟的銳目都無,倒似那盲龜撞木。”
“這隻‘文化鬣犬’的看家本領,莫過於將‘及時’二字修煉成登峰造極的厚顏術。”
“某片正紅,必見其連夜炮製五千字檄文;某人遭謗,定能瞧他臨陣倒戈的矯健身姿。”
“其文字如夜市廉價脂粉,專揀最豔俗的色調塗抹,倒也應了張岱那句:‘人無疵不可與交,以其無真氣也’。”
“——隻是這位的‘真氣’,怕是從茅房裡借來的沼氣。”
“此廝實乃文化界的附骨之疽,深諳‘罵名亦是名’的厚黑學,修煉成不要臉皮的護體神功。”
“這般作派,倒叫人想起《金瓶梅》裡應伯爵的嘴臉,隻是西門大官人尚知遮掩,這位倒是將諂媚之術練得青出於藍。”
“事情已經和你說明白了,如果閣下聽不懂道理,那麼我也略懂一些拳腳。”
朱大可才在社會上待了幾年,哪見過這個。
你回一句。
對方罵十句。
你好不容易回了十句。
對方又罵了一百句。
如此反複,朱大可被殺的丟盔棄甲,潰不成軍,全無還手之力,氣的隻想吐血。
因為許非那些罵他的話,很快就能被人學去,成為流行用語。
這可絕對是件恐怖的事兒了。
你能聽到的街頭巷尾的流行詞兒,什麼“你要上天啊”“我也略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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