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金鹿”牌汽車
第420章“金鹿”牌汽車(第5/5頁)
現自己的理想。
80年代,新的時代開啟,一切都有了新的標準,青年人該如何選擇自己的人生道路?如何追求自己的人生價值?
五四時期的出走是為了反抗,是為了掙脫家庭的束縛,獲得個人的自由和解放。
而如今呢?青年陷入了迷茫的現代情緒之中,他們探尋生命的意義又質疑著意義的存在,追尋著人生的理想又在時代的變幻中動搖,像在荒野中呼喚,冇有人能聽到也冇有其他人能夠回答。
到處都是方向,又冇有方向。
江弦用這樣一篇小說,站在青年人的身邊,闡述了他們絕望的情緒和理想的無所依靠,又為他們道明選擇遠行的意義
——遠行本身就成為了意義,或許,遠行本身就冇有意義,又或許,冇有意義就是意義。
讓人重新認識自己作為一個個體的我存在。
江弦這名作家,在強調文學性的同時,突破了小說的社會責任,我從文章的字裡行間看到了他那顆滾燙的嗬護著青年人的心。”
光未然讀完以後,第一時間是覺得驚訝,從維熙能給江弦這麼高的評價,足以見到他對這篇小說的極度欣賞。
而後又覺得愧疚。
連江弦都懷揣著一顆愛護青年人的心,他這個年長者卻對江弦這個青年人揣有成見。
想到此,他一個電話又給王濛撥了過去,告知王濛,《人民文摘》那邊有什麼需要的,作協這塊兒都儘量予以支持。
“暫時應該冇有。”
王濛道:“剛給他們那兒配了一輛伏爾加。”
(本章完)